2月16日 今天早上九点多与阿布杜拉哥哥一起来的那位兄弟就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要出院了,让我过去办理一下有关的事宜。到了却看到阿布杜拉和他的哥哥已经座在大厅里,他已经下床了,但是因为长期没有下床,头有些晕。 与阿布杜拉哥哥一起来的那位兄弟告诉我有一位在昆明开餐厅的兄弟的老婆在和田的时候听说了这件事情,昨天刚刚回到昆明就给他们联系,要给他们买回新疆的票。什么时候买上他们就什么时候走,现在是去那位兄弟在豆腐营开的餐厅里去等待。 要离开了医院了,病友们都跑过来给阿布杜拉道别,他们都在用阿布杜拉听不懂的汉语祝福着他,有一个小孩子用色兰向我们道别,我很吃惊没有发现这里面有穆斯林小孩子啊,原来这些日子我们经常来看阿布,见面后相互道色兰让小孩子感兴趣,小孩子也跟着阿布学会了。 阿布杜拉还不太习惯用拐杖走路,也许是腿太疼了,他的眉头一皱他哥就把拐杖拿起来背上他就走,看着他们的背影让我忽然想起我哥,我哥和他哥一样都是大哥型的人物,照顾弟妹很负责也相当的有大哥样子,所以我和我弟都很尊重我哥。我十五岁那年因为调皮把头搞破的那次,我哥就是这样背起我来就往诊所跑的。 下午他们又打电话给我说已经买到了今天的票,是晚上七点五十分到成都的,从成都转车去乌鲁木齐。等我到了火车站的时候,他们早已等候多时了,身边还多了一位维族大叔。我把博爱组的五百元钱给他们,他们说什么也不要,说是这次已经得到太多的帮助不能再要了,他们还有钱回家。他的哥哥和另外那位兄弟用半生不熟、颠三倒四的汉语给我讲了一些话,大概的意思就是感谢我们昆明的回族、穆斯林兄弟姐妹对他弟弟的关心和照顾,不然他也许已经归主了。安拉的慈悯,虽然经历了磨难但是关爱更多,并且让他们一次次的感受了穆斯林的情谊,他们很感动,但是因为汉语不太会讲,感谢的话很难说的更多,祈求安拉回赐帮助阿布杜拉的人。给我讲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大体我就懂了这点。请大家见谅! 要走了,阿布杜拉和他的哥哥带着微笑离开了昆明,祈求安拉护佑他们一路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