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用网络救助乞丐的张仁杰[社会记录]
□ 作者: owecn 时间: 2007-09-26 20: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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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q公社---80后的“中国良心”
□ 作者: owecn 时间: 2010-05-26 4:12:24

一个伟大的时代,呈奇人层出不穷之象;一个活力的社群,具多元与纷繁之魅;一个责任的公社,谋为大众凝聚精神之功。

  在网络上,便有诸多奇人以最为平凡的形式“潜伏”在汪洋大海般的Q民群体中,和所有Q民一样,具有最原汁原味的Q民气质,拥有最纯正的Q民精神,他们的身上闪烁着Q民的特质与品格,并将这些特质与品格延伸到大时代背景下的各个层面。与其说这些奇人是Q民中的领袖,倒不如说他们是亿万Q民中的代表,因为,他们即不该是“空降兵”,也不应是高高在上人为烘托上位的精致偶像。
  所以QQ公社渴望为大家寻觅而非塑造这么一拨人,“QQ奇人大搜捕第一季”即是我们的尝试。我们列出牛人殿、感人堂、娱人码头、真我一派四个“奇人”类别,供Q民们举荐,希望藉此实现QQ奇人的顺利归位。但我们也明白,如上四类的划分,远远难以涵盖不了浩瀚Q海的门派类别。我们努力追求的,是在有限的精力内不让真正的QQ奇人与我们擦肩而过。
  2010年4月,“QQ奇人大搜捕第一季”暂时告一段落,这一个多月来,我们收获了太多惊喜、感动、认知、希望……
  代表80后中国良心的张仁杰,身患重病却用QQ群实现自己教师梦的陈光明,在QQ五子棋上所向披靡不断攀登高峰的刘双庆,还有“中国2亿白领的代言人”的张小盒之父陈格雷,还有,还有……
  我们所期望并展示的QQ奇人,不需要富豪权贵也不需要天赋异禀,你会感觉到他们亲切的就如同隔壁的邻居,他们和大家一样会用QQ聊天,他们也会偷菜,也会在空间里发牢骚讲笑话;他们或大气或执著或施爱于人或自得其乐;他们自有一种气质,这种气质不仅促使他们自己不断挖掘和演绎生活的真谛,还能感染更多的人,帮助他们找到能在生活中不断发现美的“天眼”。    【编者按】
80后的“中国良心”
张仁杰,一个贴满了“80后”时兴的标签,却又贴得充满矛盾的人。
张仁杰个人肖像
标签一:自由职业   矛盾一:一切为主业
  武术教练、保镖、英语教师……张仁杰的工作五花八门,而这些自由职业都是为了维持一家名为“感恩中国”的网站的运营。
标签二:网站CEO   矛盾二:寒酸似乞丐
  “感恩中国”是一个专门采写和刊登那些僵坐在生命阴湿中的弱势人群生存状态,以为其寻求救助的公益网站,张仁杰是这家网站的创始人和负责人。
  目前,通过“感恩中国”获得救助的病残、流浪、贫困家庭、贫困孤残儿童助学等弱势人群已达16800多人,网站成为诸多网友心目中名副其实的中国感恩门户网站和中国最有影响力和公信力的公益门户网站。
  而这家“声名显赫”的网站的办公场所仅是一个在楼梯下隔出的1米宽、1.8米长的小空间。它的固定资产是一部价值300元的二手电脑和一台好心人资助的数码相机。张仁杰是这家网站唯一的员工。
标签三:北漂一族   矛盾三:足迹遍四海
  “蜗居”在1.8平米的网站“工作室”里,按说张仁杰当算“北漂一族”了。不过这里只是“感恩中国”网站的“服务器”。为了接驳足够多和足够真实的救助信息来支撑网站的存在价值,他更多的时间是行走在四川、贵州、云南、青海这些地方的穷乡僻壤,采写那些疾苦和脆弱的生命。
标签四:年轻人   矛盾四:人称“活菩萨”
  这个1984年出生的青年身体健硕、精神饱满、帅气而干练,若非捕捉到他言谈和神情中不时无意流露出的一丝丝沧桑与凝重,即与同龄人无异。不过一批批受助者、亲历者及网友动情至深而奉上的“活菩萨”、“中国的良心”、“中国现代社会最可爱的人”等称号,恐怕会成为很多一般年轻人不可承受之重。
选择与坚持:为了生命
出生在安徽一个农民家庭的张仁杰曾因贫辍学。离家谋生的日子里,他做过砖窑工、挖煤工,电工、焊工、业务员,捡过垃圾,1999年,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就读了武术学校,毕业后经朋友介绍在北京做散打教练兼家庭英语教师和英语翻译。其间,他开始救助街道上的流浪儿和无钱就医的病患儿童,花掉了4万元积蓄。
  张仁杰非常敬佩自己的母亲,她曾经收留了一个被人遗弃的女孩,后来变卖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为女孩治病,不幸女孩还是去世了,母亲一直把女孩从医院抱回家,不肯放手。所以当很多人问张仁杰为什么会有这种坚持时,他说:我是一个农民,之前根本不知道什么“公益”、“慈善”这些东西,只是知道母亲常说对那些有困难的人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就是农民这种最朴素的观念。
  2005年初“感恩中国”网站创办。此后,张仁杰便如一头不知疲惫的奔牛奋蹄在西部边远地区的深山、浅丘和平原寻贫访苦,用照片和文字记录下一段段撼人肺腑的人生冷暖。
  5年来,透过手中照相机的取景器,张仁杰真切地看到了被记录者的喜怒哀乐和他们的冷暖人生。他记录的故事给网友带去了感动和感慨,也收获了网友对他的理解和支持,“包括我在QQ开博,腾讯网友的回贴和捐款,都对我是一种极大的支持”。但面对各种声音,张仁杰都“无时间去品味,惟有我自己知道,需要记录的人太多了,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踏踏实实写出他们的冷暖人生应该是我最急需做的”。
  几年下来,张仁杰说自己真的很累,事无巨细,“感恩中国”的一切事情都要亲自完成,经常是白天在外面忙了一天,深夜回来还要更新网站和博客,整理短信,第二天一早五六点又出门了。“有时候真想关了电话好好睡上一觉”,这是他现在最大的愿望。
  饥饿、体力上的劳累和情感上的压抑,都曾将他逼出放弃的念头,想丢下手中的照相机一走了之,想重新回到都市里寻找一份看起来体面的工作。但他最终还是坚持下来,道理很简单:和那些垂死挣扎的人相比之下,我有什么资格谈放弃?和他们相比之下我难道不幸福吗?
  2009年,各种评选和颁奖的电话都被张仁杰婉言谢绝,“不是我不想要荣誉和光环,而是我实在是没有勇气站在领奖台上高举双手摇摆着奖杯。要知道摇摆奖杯会浪费我的时间,浪费我去记录的时间,浪费被记录者生与死的周转时间。在生命和荣誉面前,我坚持选择生命!”
张仁杰到救助站看望于雅珍奶奶
“行善”的思考:行己可为
  张仁杰会经常接到这样一些善意质问的电话:“张仁杰,你就不应该把你全部的心血拿出来帮助他们,帮贫济困本应该由政府来做,而不是你来做”。很多时候因为他人在外地,“实在无力承担手机的漫游费用”,很多时候只是说声谢谢就挂机。
  其实,他没有停止过这样的思考:我该不该帮助穷人?我坚信我应该!如果没有“感恩中国”网站的存在,我可能不会选择坚信这两个字,既然网站凝聚着千万爱心网友,我有什么资格说不?我有什么资格说放弃?什么叫应该由政府来帮穷人?我个人的解释可能很肤浅:政府是个组织者,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组织中的一员,我们每个人自己都不去做,又有什么理由站在一边旁观,来责怪这个组织者呢?不需要埋怨,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组织中的一员,当大家都能自觉去做,去关注和帮助有困难的人群,这个社会才会更好。
  张仁杰也把这种“行己可为”的思想体现在对受助人的态度上。网站成立之日,他就常常摸索救助的方式,比如他发现如果直接把受赠人的联系方式告诉捐赠人,可能会导致受赠人依赖捐款过日子,甚至问捐赠人要钱。于是他后来都要问清楚捐赠人要捐多少钱,登记在案。尽管有人不理解说我愿意捐你还不让我捐,但张仁杰的“行善”思维就是:帮人只是帮他们渡过难关,然后他们自己的生活要靠自己的双手,不能依赖捐款过日子,这是害了他们。
  “2010年,镜头里的一部分人已经远离人世间,他们的离去让我增添了太多的牵挂和不安。他们的离去让我只能对着他们生前采写的录音和照片独自叹气流泪。独自来倾听他们生前的冷暖人生。”
  在与QQ公社的交流中,张仁杰说他此刻的心情很烦乱,以至无从表达自己凌乱的思绪。他甚至百思不得其解在交谈中为何会滴下眼泪,因为他原以为见惯了人间生死,已经流干了眼泪,已经麻木。
  张仁杰说自己好像还有太多的话想倾诉,有太多的情结想表达。但是,他朴实地为谈话作了结:毕竟还有太多的冷暖人生故事需要写,需要呼吁更多的人关注和帮助他们。我想还是踏踏实实借助感恩中国网站多帮助他们比较好,我个人坚信这应该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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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爱国主义仍是当代青年最主要的价值导向
□ 作者: owecn 时间: 2010-05-04 4:20:52

作者:本报记者 陈静 文章出处:《中国社会科学报》
当记者连线“感恩中国”网站创始人、26岁的张仁杰时——他被誉为“中国的良心、中国现代社会最可爱的人”,几年来通过他的网站得到救助的各类弱势人群已达一万多人了,他表示,“我的人生观很普通,就是能帮人就帮人,没有什么大的道理,也不需要说明目的……”截至记者发稿前,张仁杰仍身处抗震救灾一线。

  像张仁杰这样的“80后”不乏其人:用孱弱身躯守护“祥云”的金晶、面对“藏独”而理性演讲的留法学生李洹……当然,现实中更多的还是坐在电脑旁、一边聊天一边热情地关注国家大事的普通社会成员。他们汇聚成了当代青年“爱祖国”的崭新景观。

  几千年传统文化氤氲下的“家国”观念,使得爱国主义在今日中国仍保有灿烂的光辉。在五四运动九十一周年纪念日到来之际,本报记者就爱国主义的时代内涵、青年人爱国方式的表达、爱国主义与民族主义、社会转型期如何实现青年人与祖国同进步等话题走访了多位专家学者,并随机采访了“80后”、“90后”代表。

从历史的角度品味爱国主义

“五四运动过去已经九十一年了,今天重温那‘激动人心的年代’,仍能从中得到深刻的现实启示,不能不由衷敬佩那一代先驱的高瞻远瞩。”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雷颐向记者感慨。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教授郑师渠也指出,五四精神作为一种启蒙,在今日中国历久弥新。如今爱国主义精神仍未过时,因为它是一种动力和民族凝聚力。对于年轻一代来说,有着高昂的民族精神和爱国主义精神,才能带来可持续发展的巨大动力。

  中国自古就有“苟利国家,不求富贵”(《礼记·儒行》)、“以家为家,以乡为乡,以国为国,以天下为天下”(《管子·牧民》)、“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范仲淹《岳阳楼记》)的道德情怀和爱国观照,作为一种伦理准则约束着当时的中国人,并影响至今。近代以降,人们表达爱国情感的方式迥异,从抵抗外敌到投身革命,从南下创业到为国争光,从民族情感高涨到爱国的理性表达,青年人始终是挥舞爱国主义旗帜的主力军。

  爱祖国首先就要了解祖国的历史,特别是要对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历史有较客观的认知,这几乎成为记者在采访中专家的一致声音。“我们的国家经过60多年的打拼,焕发出全新面貌。作为一个年轻人,在这个过程中要品味进程,珍惜进程,从这个进程中感悟道理,是爱国主义精神的内涵之一。从历史的角度感受新中国,爱国主义才显得更理性,更充实。”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陈占安的一席话为爱国主义增添了几分厚重感。

从逆反心理转变为朴素情感

在北京一家外企工作的吴斌向记者坦陈,自己以前觉得爱国主义这个概念是说教式的东西,与自己无关。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增加,特别是对祖国几千年历史的了解和近年来中国崛起的认知,“原来自己还是挺爱国的”。

  据张仁杰介绍,“80后”、“90后”十分关注“感恩中国”网站,很多大学生在捐助时都说的很实在,“我拿的是父母的钱,能捐一点是一点”。这种点滴温情常常令他很感动。“不管社会对这两代人如何质疑,他们通过网络为祖国做了一些事是不容否定的,对公益的认识要比前几代人强。”远在玉树的张仁杰语气坚定地对记者说。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类似吴斌这样的例子非常多。“80后”今年正式步入“而立之年”,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心态的成熟,这一代人对待爱国主义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逆反心理转变为一种朴素的情感。

  清华大学教授、长期从事德育研究的吴潜涛认为,爱国主义体现了情感、伦理准则、法律准则和民族精神的有机统一。爱国主义具有历史性和时代性,在不同历史时期、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内涵要求。当民族遇到危难之际,当国家发生重大事情之时,人们总要充分表露自己对祖国的情感,爱国主义精神也会在实践中得到充分检验。新时期的爱国主义强调民族团结,强调时代精神,强调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繁荣发展作出应有贡献。

构建青年人认可的爱国主义教育方式

2009年新中国60周年大庆时,中国艺术工作者们奉献了一大批表达爱国主义题材的优秀作品,这些作品不仅受到了观众的好评,还得到了青年人的广泛青睐,成为新时期爱国主义教育的成功典范。

  中央民族大学的大二学生、“90后”代表黄燕称,自己对2011年上映的《建党大业》很期待,并表示希望在建党90周年时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

  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教授王一川向记者分析道,近两年国产主流影片之所以能感动年轻人,唤起他们的观影热潮,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主流影片在观赏性方面做了积极开拓,成功地让主流价值理念具有可赏价值,并灌注进历史兴亡意识,所以能让观众产生观看的兴味;二是青年人身上蕴藏着丰厚的信仰潜能,他们随时随地都在思考人生价值问题,只不过比起父母一辈,在信仰的表述方式、指向及重心等方面有其特殊方式罢了。

  当记者问及这些特殊方式如何表现时,王一川回答说,“一方面,他们可以从自己的情感出发,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另一方面,他们也同时可以从理智出发,选择与情感不合或对立的东西。那种关于当前青年丧失信仰的判断,应当属于一种轻率的误判。当你在影院里看到周围那么多青年观众,为《十月围城》中人物的英勇牺牲而真诚地热泪涟涟时,你还能说他们没有信仰吗?你完全可以想见他们为信仰、为爱国而发自内心深处的真诚了。”

  吴潜涛对此表示赞同,他告诉记者,人们对“80后”、“90后”的年轻人特别是大学生的爱国主义精神或者说爱国品质的看法有个认识的过程。大量事实都证明,当代青年价值观的主流是健康的、思想品德的主流是值得肯定的。

  爱国主义教育应当与时俱进。郑师渠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强调,要重视年轻人自我教育的作用。要进行一些无声教育和历史教育。“我是中国人”——要把这个民族的根扎在心里,让它走到哪里都能生根发芽。

爱国主义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

近几年来,青年人在一些大的事件特别是抗震救灾、奥运会中通过言语和行动、网络等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爱国热情。但与此同时,也有一小部分人质疑爱国主义。

  “国际上有一种‘中国威胁论’思潮,认为中国提倡爱国主义就是在宣扬狭隘民族主义,这是在别有用心地混淆概念,在心怀叵测地‘妖魔化中国’,其背后目的在于抵制爱国主义教育,淡化公民的爱国情感,以便乘机输入他们的价值观念。”吴潜涛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如是说。

  而郑师渠则主张,爱国主义的确包含合理的民族主义成分,它是一种眷恋、一种执著,包括民族情感;但是和比较狭隘的、仅仅看到本国利益而情绪化的东西不同。广义上讲,民族情感是需要的,但要考虑超越狭隘的民族主义情感,这就需要结合科学与理性。

  事实上,对于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的边界不清,陈独秀早在《敬告青年》等文章中就有所分析,“感情和理性,都是人类心灵重要的部分,而且有时两相冲突,爱国大部分是感情的产物,理性不过占一小部分”。他由此希望青年要“世界的而非锁国的”,爱国却不盲目排外,爱国却不闭关自守。

我爱我的祖国 我的祖国也爱我

“我爱我的祖国,也希望我的祖国爱我。毕竟现在的年轻人,背负着太重的生存压力和社会包袱。”吴斌的一句话道出了许多“80后”的心声。

  众多学者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都谈到,爱国主义反映的是个人与祖国相互依存的关系,不仅要强调个人应该怎样对待祖国,同时也要让青年人感到祖国在关心他,感到爱国主义精神是自我实现的根本条件和基本需要。感觉不到这点,爱国主义就会作为一种国家意识形态而高高在上,爱国主义教育也就成了脱离实践、假大空的说教。

  谈及这一话题,郑师渠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重,“感情是双向的,国家可爱,是因为我们对历史、地理、风俗人情以及父母故乡产生的自然感情,而真正独立的眷恋之情还包括现实中是否感受到祖国的关爱。现在的‘80后’、‘90后’大学毕业后面临很多困难。房子买不起,工作找不到,感到被祖国冷落了,没有前途了,这样一来想说爱都难。国家经济发展了,国力强大了,完全有条件为年轻人做点事情,要让他们感到,祖国就在身边。”

  吴潜涛也强调,一方面,要使教育对象正确认识并处理好个人与祖国之间的关系,把个人的发展融入到国家的发展之中。

  另一方面,作为教育主体的党和国家则要考虑如何关心每个成员的完善和发展,使他们生活得更幸福、更有尊严。

  时代在变迁,中华民族在前进,爱国主义作为一种优良传统,依然在潜移默化地浸润着每个中国人尤其是年轻人的心灵,依然在历史的滚滚车轮中诠释着中华儿女多难兴邦的社会责任感,成为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的一面旗帜。

  爱国主义,是中国青年的永恒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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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仁杰:纳不尽的良心税
□ 作者: owecn 时间: 2010-04-20 0:30:47

一个乞丐,你看他可怜,捐钱给他。有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么他懒惰,或者是骗子,你怎么说?你给他的,是你的良心和人格,乞丐是什么,是向你良心收税的人。
张仁杰:纳不尽的良心税

没见到张仁杰之前,我是有些怀疑的。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什么样的动机能让他坚持五年做慈善网站?采访提纲里打着许多问号。
一个生于1984年的青年,常年奔波在西部山区、火车站、烂尾楼,奔走在乞讨拾荒的人群中,把救助当作职业,图什么?他说不知道。
被卷入的生活,欲罢不能

2010年1月31日下午,星期日,阳光晴好。这个城市的青年们大多在购物滑雪,去开心农场“偷菜”,去买春节回家的车票。张仁杰在河北涞源呆20多天,满身跳蚤,早晨刚到回到北京。
张仁杰比我晚到,等他的空隙,我一个人在西苑市场闲逛。电线杆上贴满了羊毛衫削价、治疗皮肤病之类的广告,小贩热情的吆喝,摩托车的豪放油门,让人感觉回到了县城,嘈杂而实惠。
一个男人出现了。他趴在滑轮车上,两手用胶鞋扒地前行,间或要腾出手往前推乞讨的小桶。一条腿用黑轮胎皮裹着,用另一条腿蹬地。他用MP3接了个小音箱,放着迟志强那曲《北郊》——儿行千里母担忧,孩儿给你磕个头……
在飞扬的尘土中,跟着他走了一段路。汉子是辽宁人,被铡草机伤了胳膊,股骨头坏死。他从廊坊乞讨到北京,准备一路向北,回家过年。
这样的场景,令人心生恻隐,小摊贩们大多会往小桶里放张钞票。难道,张仁杰的坚持,是一种欲罢不能?一个人整天耳濡目染这样的人和事,难免不被卷入其中。
后面的事情多少能证实我的猜测。和张仁杰一起吃过饭后,他去看一位小姑娘。
顺着无名的胡同七转八拐,沿途都是加高的毛坯房。张仁杰走过狭窄的过道,挑起了满是油渍的门帘,里面传来小女孩的欢呼。
欢呼却有些含混不清。小女孩叫宋丽丽,今年16岁,来自河南方城。宋丽丽蹒跚着站起来,指着身边的床铺,让我们坐。尽管走不稳,但已很令人欣慰。三年前,她双手双脚内扣,只能一个人躺在床上。
宋丽丽的爷爷在北大附近收破烂,3万块钱的手术费是张仁杰通过网站筹集的。昏暗的小屋子里,宋丽丽笑着,连说话带打手势,站起来展示新进步。
宋丽丽是张仁杰以前的邻居,出门西行不远便是当年张仁杰的“感恩中国大楼”。有四年多的时间,张仁杰就住在这个1.8㎡ 的“壁橱”里,底层是旧电脑和书,上面是一张折叠床。
很多救助者要来住处找张仁杰,多会被婉言拒绝,张仁杰说他也要一种体面。2006年,被救助的小文小武的妈妈看到如此蜗居时,哭了。她说,我一直觉得帮我们的应该是一个好大的机构,在高楼里办公,没想到……张仁杰也哭了,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窘迫。
在小屋里,感恩中国网站仅2007年度累计募捐2.4亿,之后的两年比这个数目要多,张仁杰说没有时间统计。
“有人帮我统计说有16800个家庭得到过帮助。助学这块做的挺大,现在得到捐助的有1万多个孩子。”
那些向你良心收税的人

创办“感恩中国”网站,因为一个王雪萍的女孩。
2005年5月,张仁杰在菜市场看见一个老人带着一个残疾女孩乞讨,女孩的两手像海豚鳍一样翻在背后,两腿畸形无法站立,坐在滑轮木板上。
王雪萍是个弃婴。听说北京医院可以治好她的病,70岁的大伯带着她徒步五个月从安徽来到了北京。但是,20万的手术费让他们无力承担,只好沿街乞讨。
“他们每天能讨回十多块钱,不吃不喝,凑够20万手术费也得50年。”张仁杰无法熟视无睹,他想拍些王雪萍的照片,送到媒体去,让大家帮助这位姑娘。然而,希望石沉大海。
奔走无门后,张仁杰把自己的博客改成 “感恩中国”网站,通过网络向社会求助,为雪萍募集手术费。几个月后,雪萍脚部矫正手术完成。2006年4月,她能站立走路了。半年之后,王雪萍回到家乡读书,每月有慈善机构提供的600元生活费。
从此,张仁杰的人生发生了改变。此前,他在一家健身俱乐部做教练,每月收入2000元,生活得蛮好。他买了相机,在工余街拍,对象是乞讨者和拾荒者。他常给他们点儿钱或帮他们看病,没多久,他挣的4万多块钱就所剩无几。由于帮扶的人多,张仁杰经常请假,最后干脆辞职,采写乞丐生活,发在网站上。
王雪萍是幸运的,但张仁杰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一篇流传很广的帖子《秋天的回忆——送给我记忆中的杨丹》,便记录了他的心酸。
2005年9月,张仁杰认识了路边乞讨的杨丹。为了观察拍摄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张仁杰和他们在火车道边住了两个月——在深秋的旷野睡门板,被子外面套着塑料薄膜。
7岁的杨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靠捡废品和乞讨攒钱,准备以后做手术。当时,她的病情已经恶化,走路都呼吸困难。
那段时间,张仁杰一直为杨丹的手术费奔走。2005年12月23日,当张仁杰拨通杨丹姥爷的电话,告诉他们终于有一家基金会愿意帮助时,电话那边说小杨丹昨天晚上心脏病发作,已经死了,在她快要死去的时候,嘴里还说着张叔叔一定会来救她。
杨丹的离去,给了张仁杰很大打击,甚至至今无法释怀。“杨丹的离去让很多的人关注感恩中国网站,她绝对救了两万个孩子。”
让张仁杰心酸的不仅是杨丹,还有自己夭折的妹妹。8岁那年,妈妈捡回一个被丢弃的女婴,女孩2岁多的时候,常常口吐白沫,为了治病,家里把耕牛卖了,可还是没留住妹妹。“我爸妈把她放在篮子里,冒着大雨用担子挑回来。过了3天,我和我妈坐在院子里,一只小瓢虫从树上掉到我妈的胳膊上,我妈轻轻拿下来说,我女儿看我来了”。
等到父亲卖血凑出了75块钱学费,读初一的张仁杰死活不上了。从12岁开始辗转打工,黑砖窑、水泥厂、煤井都做过。他在郑州一手捡垃圾一手读英语的时候,遇到了好心的姜涛老人。老人给了他2000块钱,送他到少林武校。在那里呆了六年。
2004年,张仁杰来到了北京。一晃,做网站已经五年。

忘不了的绝望,停不下的脚步
             ——酒话之一
饭馆里,我和张仁杰隔着火锅的袅袅雾气,一瓶二锅头喝了两个小时,于是有了张仁杰下面的一些酒话,当然,他酒量可以,酒话而非醉话——
这次是路过北京,明天去安徽利辛。那里有50多户需要救助,我跟踪他们两年了,今年在那边过春节。
一亩园是我的大本营,不过现在和我没关系了。原来50块钱租的小屋去年拆了,盖了两层楼,一月涨到800元。我现在回北京住浴池,蒸完桑拿睡大厅,20块钱一夜。
网站怎么办?我是人有大大胆地有多大产,都是在网吧里更新。没有了住处,现在四海为家,牛的很。
回北京多是冲钱来的。我自认为很会挣钱,我会电工,强弱电都可以,瓦工、焊工,技术也不错。04年来北京,我揣了4万多块钱,全是自个儿挣得。来了之后,我做英语家教、健身教练,日子挺滋润。
武术教练现在还兼职做,不过要低声下气的跟人家协商时间。我口碑还算好,一小时200块钱没问题。逼急了的时候,去给人家“押镖”,跟着赌钱的人开车、拎包,一次三五千,他们赢钱有时还多给点。这样来钱比较快。不过,心理还是有点抵触,太不光彩。
哎呀,一晃来北京五年了,五年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呢,是自己快奔三了。
刚才我在五道口坐了会儿,不知为什么掉眼泪。5年过去了,别管怎么说张仁杰还人模狗样,还能采写点东西,他们(乞丐和病童)呢,好些人都走掉了,甚至带着绝望走了。
唉,我主要是情结改变不了。2009年的最后一天,我在五道口站的桥底下坐了半天,手中的一瓶酒被我喝下了半瓶。恍惚中我看到小杨丹,通红的脸上挂着鼻涕。小手依旧很脏。她一边向我跑来一边喊:“张叔叔一定会救我的!”
对于杨丹,我是个失败者,是个大骗子。这几年来我每年都会一个人偷偷摸摸到她的坟前看她,四年了,她的坟头已经平了。她带着对生的渴望走了,我带着愧疚活着。有时候觉得很累,累的想放下网站开始新生活,但一想到杨丹,我就没有放下去的勇气。

若是“作秀”,我把自己最好的五年“作”进去了
——酒话之二
(中间来了个电话,要帮助贵州农妇马学英,张仁杰回绝了,说捐助已经结束。)
愿意给马学英的捐款大约有170万,我给了她4万块钱盖房子,给她三个女儿办了长期助学,剩下的都回绝了。为什么,救急不救穷,这个苦命女子,你一家伙给她100万,她差不多得跳楼。
我采写的人物都不公开地址,一是为了控制不要盲目捐款;二是不想打搅被捐助人的正常生活。哪个人有了捐款意愿,我会告诉他地址,让他一对一汇款,但数额仅限于帮助人渡过难关。
几年下来,“感恩中国”所有的捐助我都不经手。有人说,你成立个基金,把钱给你个人,你看着花就行了,我们相信你。
我说,兄弟,我知道自己不是好人。5年前,我没有钱买衣服,在募捐的衣服中,看中一条牛仔裤,就拿来穿了。喏,就是身上这条。过了几天,我突然想,乖乖,我连一件衣服都贪,给我钱能不贪么?要杜绝贪,怎么弄?制定好的规则,钱不经你手。要是几千万的钞票经手,我不相信张仁杰不搞一套房子出来?现在我也就是一个统计,想贪就贪不了。
我从来没想到感动中国,每到年底,有一些评奖,我就说很忙,也没有必要,我现在没钱了就回北京来搞点钱,然后出门采写,写出来他们就有希望。
现在手里还有1400块钱,明天就去安徽。唉,马不停蹄啊。说实话,我好羡慕原来租房子的那帮兄弟。上个月刚和女朋友分手,下个月又找了个更漂亮的。唉,我就没有这种能力。天天在外面跑,到哪里找,去村里找寡妇啊?
26岁了,也该谈个女朋友了,我也是正常人,也想一份稳定,但你长年在外面跑,家庭怎么弄?
是,生活是我可以选择的,没有谁可以对我说,张仁杰你必须做十年。我今天可以就拔腿走人,拜拜,我过好日子去了。不开玩笑的说,我去那些捐助者的公司弄个副总,他们不会说不字吧?
但是不能,这是我做人的底线,这个网站有那么多可怜的孩子,那么多媒体的关注,那么些热心的捐助,如果我不干了,你说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什么是好日子?上班,睡觉,聊QQ,泡个美女,生个孩子。这个生活很真实、很好,可惜啊!
我也可以玩乐,但忍心么?我不喜欢别人问我动机是什么,问那么多做什么?有人说张仁杰作秀,若是作秀,我把自己最好的五年都作进去了。我不想狡辩,踏实做事就好了,说那么多虚的有个鸟用啊?
有人问,常年跑救助,怜悯心会有免疫力了吗?你看我拍照片,单腿跪地,一是为了视觉,更为了对他人的尊重。每当采访一个人,他的酸甜苦辣摆在我面前,我会泪流满面。
他们都是小人物,我拿着相机替别人表达两句,很有必要。和这些人相比,张仁杰很牛,别管怎么说,咱们兄弟俩在这吃火锅,你看我脸上还有些肉,我很知足,很幸福。
五年来,有没有惬意的时候?有。在大山里忙活完,回到北京蒸桑拿,大把大把地往下搓灰,那个爽啊。
五年来,我没有舍得给自己放一天假。“感恩中国”走到今天,很风光,对我却不公平,我多想有一天是属于自己的,咱们兄弟坐在这儿,不谈救助,谈女人,聊段子,可我能休息么?

后 记

关于张仁杰的动机,我在回去的地铁里,恍惚觉得想通了——
前段时间,一位清华的教授对我说,今天的社会为青年人设置的出口只有两个:做官和发财,所以都一窝蜂去炒股去考公务员。顺着这个思路,我想,是不是我们的衡量标准也太单一了,非此即彼,剩余的即是异类?
中国正在走向世界舞台中央,这样的时刻,作为青年人,是不是应当有和自己国家身份相匹配的想法和生活?
“面对这个衣衫褴褛风餐露宿的群体,是冷漠的走开,还是伸手去帮助他们?很多人说这该由政府去解决。可我认为政府是社会的组织者,我们是国家的一份子。如果我们自己都没有去做什么的话,为什么要去愤慨地指责政府呢?从我们身边做起,当我们都献出一份关爱和温暖时,我们的国家将会越来越和谐!张仁杰在QQ里这样回答我。
我当时的问题是,都市里的酒绿灯红和你常去的地方截然不同,穿梭其间,你做何感想?
他说冷暖人生。我问,会愤青么?
他用上面的文字回答了我,结尾用了个感叹号。

2月2日凌晨一点,和张仁杰相遇在QQ上。他已经在阜阳火车站,准备出去找一位流浪老人。“我记录他三年了,三年前这里有27个流浪老人,现在就只看到5个了,说死了10多个。”
每年冬天,张仁杰都来看他们,这次,他带来了80多斤衣服。
春节期间,张仁杰在利辛县和凤台县采写,离他的家乡六安不过百余里。然而,他说还是不能回家过年。
五年间,张仁杰回家寥寥几次。他说抽时间会写本书,在卷首写上——谨以此书献给不爱管我的爸爸妈妈。
这是我没有想通的。

采访/中国青年 记者 赵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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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angrenjie---Walking on the edge of coldness and warmth'
□ 作者: owecn 时间: 2010-01-20 1:35:34

Zhang Renjie (right) brings clothes to homeless seniors on the streets in winter.
In moments of despair and exhaustion, the last words of a dying seven-year-old girl keep Zhang Renjie going.

"Uncle Zhang, please save me!"

As the operator of a website that receives donations to help the needy, Zhang desperately tried to save seven-year-old Yang Dan, whom he could see slowly dying of congenital heart disease in front of his eyes.

Unfortunately, the day before enough money was raised to help her, she passed away.

According to her father, the girl's last words were "Uncle Zhang, please save me!"

It is for people like her, the countless helpless people, not for himself, that 26-year-old Zhang cherishes life.

An average-looking man of medium height, Zhang stands out from the crowd as the operator of charity website Owe China, (www.owecn.com).

In the past four and half years, he has continued doing one thing - raising money for people in need, those suffering from disease and children deprived of education.

Through his site some 16,800 poverty-stricken people, whose information has been published online, have received financial support. In 2007 alone, 240 million yuan ($35,200,000) was collected.

Zhang's persistence and dedication, which even saw him nominated for a national award, has made him almost "homeless".

Since 2006, he has been toiling on the road, traveling the nation, dropping in on families or schools asking for help, or paying return visits to people subsidized by kindhearted donors.

He publishes each donation with the donor's name on the website to give thanks on behalf of the recipients. Insisting on one-to-one donations, many children will not even know Zhang's name.


A backpack with a digital camera borrowed from a journalist friend and his ID are all Zhang carries. Even extra clothes are a nuisance.

He stays in cheap rooms, friends' homes or even in the open air. Tapping away on a keyboard in an Internet bar into the early morning, hoping to articulate as many sad realities as quickly as possible, Zhang has to squeeze in time to sleep and gets used to working around the clock for several days at a time.

"I'm a person walking on the edge of coldness and warmth," Zhang said about his experiences over the past five years. "I'm shocked by the cold, unchangeable, tearful realities. Meanwhile, people's faith in morality even in the harshest circumstances, and respect for every physically or mentally incomplete life warms my heart. "

Born as the second boy into a rural family in Lu'an, Anhui province, Zhang chose to leave school at 12 after learning his parents supported his education by selling their blood. Four abandoned baby girls were brought home when he was 11 and all the family's savings were pooled to rescue one of the dying babies.

He worked as a migrant worker in many kinds of temporary jobs until a man named Jiang Tao saw the boy reading an English textbook while collecting garbage. Jiang then sent Zhang to a martial arts school in Henan province, realizing the boy's dream of mastering kungfu to protect others.

Zhang persevered in studying English and would interpret for foreign visitors touring the school. After graduation, he was recommended as a gym coach in Beijing, and supplemented his earnings by teaching English part-time.

Inspired by the kind conduct of his parents and Jiang, Zhang began bringing food and quilts to beggars on the street. Nearly five years later the beggars get excited when they meet Zhang, like being reunited with an old friend.

In his spare time, Zhang began compiling a Chinese-English martial arts dictionary, which is now half complete. He also dreamed of becoming a martial arts instructor and leading his students to a gold medal.

However, his life changed in May of 2005, when he encountered 13-year-old Wang Xueping, a girl with birth deformities who was begging with her uncle for money for an operation.

Zhang was determined to share the tough task. He turned to the media for help in broadcasting Wang's information but was repeatedly refused. In desperation, he posted the story online. The article was quickly reposted to lots of websites and stirred a reaction.

Wang received her operation, and Zhang later quit his job in the gym and devoted himself to charity.

Zhang established his website in a shabby 1.8-sq-m room in the Haidian district of Beijing, dividing the space into two parts with a wooden board, resting in the upper one and working in the lower one with his 300-yuan second-hand computer.

He doesn't have time to count the number of people getting over hard times through help from his website.

Every time he returns to Beijing, he stands under the subway bridge of Wudaokou station, where Yang, the girl dying from congenital heart disease, stayed with her family at night.

Four years later, he still feels guilty, and cannot hold back his tears. Every year, he goes to visit her tomb in Linqi village, Henan province.

"When I feel exhausted mentally and physically and want to stop," Zhang says, "Yang Dan's wistful eyes and her words come to my mind, pushing me on."

In temperatures well below zero, the thin young man wears a coat that has lasted for five years with broken zipper. His jeans are, in his words, "a damaged item from donation".

With the growing influence of his website, his 250-yuan knockoff cell phone rings every few minutes, either with a request for help or a wish to donate.

Looking back at the tough road over the last few years, Zhang realized he has become a bit self-enclosed, giving every possible minute to his website.

Zhang has been busy writing around 300 stories for the site's fifth anniversary. Feeling unhappy that nearly half of those in need cannot see their own stories, Zhang hopes the words can arouse more concern for the lives of people in need.

He originally gave himself a 10-year timeframe to manage the website.

"Five years - half the time has gone," Zhang says with a sigh. He is not sure whether he can completely leave his website and those helpless people behind. Yet he cannot guarantee continuing another five years.

He did not spend the last four Spring Festivals at home, and neither will he this year, as he is planning to stay in an AIDS village in Anhui province.

Zhang says he has "taken up a kind of suicidal task", but cannot allow himself to give up.

Many people believe it is the responsibility of government, rather than individuals, to shoulder the costs of aid. Yet Zhang answers peacefully, "Charity needs the participation of the public. For me, it comes from my conscience."

"If I have just 10 yuan, I help them with what I can do with that amount. If I have nothing to give, I at least can comfort them with my words and my care."
for http://www.chinadaily.com.cn/china/2010-01/19/content_934007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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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民间慈善第一人张仁杰的“丐类”生活
□ 作者: owecn 时间: 2009-09-09 0:54:17

l来源于:法制周报-e法网  本报首席记者朱春先

2009年7月13日晚间,贵州卫视一档普通的电视节目,让一个名叫张仁杰的农民工,再次引起人们的强烈关注。这个被节目主持人倪萍赞扬为“中国农民工——乞丐的使者”的年轻人,在记者连线其采访时,正在北川,无偿地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服务。

“丐帮帮主”四年救助16000人

约访张仁杰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当记者通过贵州卫视看完“中国农民工——乞丐的使者”专题报道,并产生联系张仁杰采访的想法后,五分钟内便通过网络找到了张仁杰的电话和QQ号码,并在两分钟后便看到了张仁杰在QQ上的回应。他告诉记者,其时正在北川,为地震之后的孤寡老人提供帮助。但真正完成对他的采访,却变成一件颇为漫长的事情。此后的几天里,记者无法在QQ上看到张仁杰,他留言说,现在正在外地采写稿件,打电话也经常处于忙音或无信号状态。

其实,对很多电视观众来说,张仁杰的名字并不陌生。在他注册的“感恩中国”视频专区,为他做过专题节目的主流电视媒体,包括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风凰卫视、湖南卫视等,多达数十家。打开每一个视频,都能让人体验到节目现场的感动。

张仁杰有一个简单的履历表总是被每一个采访他的媒体记者问到。

1984年,张仁杰出生于安徽六安一个农民家庭;12岁离开父母独自外出谋生;15岁时在一位好心人的帮助下就读武术学校;19岁从武校毕业后进入北京闯荡。如果顺着这一路径走下去,放在千万进城农民工的“海量”信息中,张仁杰的名字不会有太多人注意。

但接下来的变化,让他自己都始料不及。2004年10月,他遇到了“海豚女孩”,为了为其筹集医疗费,他开设了“感恩中国博客”。2005年7月,为了帮一位奶奶找到家,辞掉工作,建立了感恩中国网站,成立了感恩中国办公室。

此后,他便将自己的职业理想定义为帮助流浪者,靠写稿和做武术教练支撑自己的“事业”,为此,他三年多没有回过一次老家,连续三年与流浪者在除夕夜迎接新年,至今没有女朋友……

4年来,受过他帮助的对象数据每天都在更新。有媒体的调查表明,2005年来,张仁杰(包括通过感恩中国网站)共救助病残、流浪、贫困家庭、贫困孤残儿童助学等弱势人群16000多人,并因此被网友戏称他为“丐帮帮主”。

拯救“海豚”

“这是我和一个女孩不得不说的故事”,在记者与张仁杰进行QQ聊天的时候,他突然发来一个网络地址。正是这个不得不说的“故事”,让原本正常工作和生活着的张仁杰的人生,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2004年10月,已经从某武术培训学校毕业的张仁杰第一次来到北京,并很快找到了担任健身教练的工作,月薪两千多,加上平时给学生的额外训练,几个月后,他的月收入很快突破了5000元,对于一个进京打工的青年农民来说,这是一份不错的收入。

但很快,这种刚刚建立起来的幸福感被一个偶然的事件所打破,并由此改变了他的人生命运。

这一年年底的一天,他在经过北京西苑时,眼前的一幕深深地震撼了他。

“一个小女孩双手像海豚的鳍一样翻在背后,两腿畸形无法站立,坐在一个安装了4个滑轮的木板上。一个佝偻着背,满头白发的老人拉着她缓慢前行,沿街乞讨。”张仁杰后来将这个改变他命运的女孩命名为“海豚女孩”。

了解到女孩的情况后,随后几天里,张仁杰一直跟着这一老一少,随时提供必要的帮助。

“这个残疾的小女孩叫王雪萍,患有先天的肢体残疾,旁边的老人是她大伯,已经70多岁了。为了给小王雪萍治病,大伯带着她到北京看病,医生说要治好小王雪萍需要二十万,这对于大伯来说是天文数字。为了凑这笔治疗费,老人带着她开始乞讨。”张仁杰说。

“我当时突然产生一种冲动,我要帮助这个女孩!”

他将自己存折上的2万多元拿了出来,交给女孩的大伯去医院交钱,但相对几十万的治疗费来说,这点钱根本不起作用。三人相对无语很长一段时间后,张仁杰想到了找媒体,于是,他帮王雪萍拍了照片,并在照片上配上文字,打印出来,在各个媒体与公益机构之间奔波,但收效甚微。

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同在北京打工的哥哥帮他开了一个博客,并把王雪萍的故事写成文章放到博客上。让他始料不及的是,王雪萍的故事很快便引起了网友的关注,很多好心网友纷纷将张仁杰的博客文章往各大网站和论坛转载,一些好心人在看到博客后开始捐款。

一个月后,王雪萍得到了“中国社会工作协会儿童希望救助基金会”的捐款。

2005年11月,有了足够的手术费后,王雪萍终于被送上北京东直门医院的手术台,施脚部矫正手术。2006年4月25日,王雪萍第一次站立行走。

望着眼前的恩人,终于能够站立行走的王雪萍泪眼眼蒙胧,她发誓,等将来自己有能力了,也要象张仁杰那样去帮助更多的人。

地震前他在北川“工作”

接受电视媒体采访时,张仁杰多次展示他在全国各地帮助流浪者的现场照片。

2007—2008年,他先后去过四川、西藏、新疆等地。

在了解到张仁杰自发助人的义举后,曾经有一家知名媒体派出记者,跟着他一起到绵阳山区采访,但最终因山路崎岖,记者体力无法支撑下去,半途就走了。“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孤独上路。”

“我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我的良心不允许。”张仁杰说:“现在有那么多人关注‘感恩中国’,那些捐赠者一直推着我前进,因为只要我把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找出来,放到网上,他们就能得到帮助。我怎么能放弃呢!”

只要天气允许,张仁杰就走在路上,而当冬天来临的时候,他就像一只候鸟,回到北京不足2平方米的感恩中国办公室,整理资料,找兼职,为下一年自己的生活费做准备。

打开张仁杰的“感恩中国”网站,扑面而来的便是:寻人启事、求助纪实、助学纪实、助学回访等栏目,每个栏目下面,都记录着无数个催人泪下的故事,而这些故事下面都凝聚着张仁杰的汗水和泪水。

“算上助学人数,今年感恩中国大概已帮助过6000多人。从建立到现在,粗略估计,通过这个平台捐过钱的有二十多万人,注册的志愿者有2万多人。”张仁杰说。

“或许我们的帮助太卑微了,但是我们这样卑微的帮助或许能给他们带来一点点的安慰,哪怕是很微小的安慰我就满足了。”

5.12地震发生后。很多网友通过感恩中国网站向地震灾区捐助财物。5月17日晚上,张仁杰忙到很晚,仔细统计着网友捐赠的物资,准备第二天亲自捎到北川去。

值得一提的是,5。12地震之前,他有两个月时间一直在北川、平武等地寻找需要帮助的人群。看着眼前的这些物资,他的心情很沉重,担心刚采访过的那些人遇上什么危险。

“就在地震发生的几天前,我刚刚从绵阳市回到北京,没想到这么快又回去。”

到达绵阳后(朋友赞助飞机票),张仁杰便冲进朋友开来的老吉普,赶往北川县城。第二天一早,他徒步进入深山中的青片乡,寻找那些他曾经熟悉的身影。20日凌晨,这片山区发生了6.4级余震。

面对质疑

和很多读者一样,面对张仁杰庞大的资助行为,记者也有一个质疑:“你资助那么多人,资金从哪里来?”张仁杰坦言,自己身无分文,没有任何积蓄,自己的生活费和日常的开支,主要是两个来源,其一是写稿,其二是做兼职武术教练。感恩中国网站,已经建立了一个捐赠平台,资助者和受助者直接见面。

2006年过年的时候,有媒体记者将一个颇为敏感的问题抛给了张仁杰:“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面对镜头,沉默了5秒钟,摇摇头说:‘不知道’”,当地媒体在描述这一细节时这样说道,“现在,如果某天你碰到张仁杰,再问他这个问题,他会很干脆地说:‘不知道’。”

有人曾问张仁杰是不是在做慈善?他说,也不知道自己在做慈善还是扶贫,也不知道盖一个帽子有什么意思。

“感恩中国这个平台,不是国家给的,也不是必须干的,但对于张仁杰来说,这是做人的一个底线,做人的一份良心。既然这个平台可以帮人,他认为自己有这个义务来帮人。虽然有人说他没工资,日子过得不好,但是他还是决定踏踏实实地做十年,十年当中能让一些人得到一些温暖。”

“什么是和谐社会呢?和谐社会并不是一个人的和谐,不要搞错了,而是你、我、他都和谐了。这不是很好吗?有人说我现在做的事情应该是由政府来做,但是我认为无论是扶贫也好、慈善也好,应该是人人参与,这样的力量是最大的。不能单靠某一个组织,要多元化,现在感恩中国不就是一种途径吗?”在回应媒体的质疑中,张仁杰掷地有声地这样回答道。

张仁杰有一颗向善之心,是来自于远在深山中的父母。还在他很小的时候,他母亲曾收养过一个女孩。为了救这个弃婴,五十多岁的妈妈将家里惟一能变卖的一头耕牛卖了,但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妹妹,母亲跪在屋前地坪的大雨中放声痛哭。

有媒体提出要采访他的父母,张仁杰坚定地拒绝了。“如果媒体一报道,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会一茬接一茬地去找他们”,张仁杰说,他不想让已经年老的父母再象他一样,去承担他们无法承担的责任。“有我就行了!”张仁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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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仁杰简介
□ 作者: owecn 时间: 2009-01-30 0:51:36

张仁杰,男,汉族。武术运动员、教练。著名记录片摄影师、摄像师、作家。
  1984年12月生于安徽省六安一个淳朴的农民家庭,11岁时,家里的爸爸妈妈捡了四个小妹妹——不知何人丢到门口的弃婴。其中有个小妹妹有病,善良的父母变卖了家里惟一的耕牛,想挽救这条小生命,但不幸的是,小妹妹几个月后还是夭折了。为妹妹看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小仁杰的学费也就没有了着落,父母只好去卖血为孩子挣学费。当他无意中从父母的对话中,得知自己的学费是父母的卖血钱后,“心情非常复杂,难以言表”,不久便离家谋生。先后当过砖窑工、挖煤工,捡过垃圾、电工、焊工,业务员等多项临时工作。
  15岁时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就读武术学校成为一名武术运动员。
  2004年年底,从武术学校毕业的他经朋友介绍来到北京当武术散打教练兼家庭英语教师和英语翻译,用自己的行动和微薄的收入来救助街道上的流浪儿和无钱就医病患儿童。其间花掉了自己4万多元的积蓄。
  2005年初,他在自己租的1.8平米住处创办了“感恩中国”网站。
  2006年至2007年,张仁杰前往西部边远地区拍摄了大量的纪实图片故事并通过感恩中国网站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和关注。感恩中国网站也成为中国纪实图片故事摄影的先河。
  2008年5月13日起,张仁杰重新深入北川地震重灾区寻找从3月份到5一直拍摄当地的贫困家庭和孤残儿童安危情况并拍摄了大量的珍贵照片后通过感恩中国网站捐助了大批物资和金额到重灾区。
  如今,张仁杰和他的“感恩中国”网站救助病残、流浪、贫困家庭、贫困孤残儿童助学等弱势人群18000多人,其活动范围也早已超出北京、西部等中国偏远地区,“感恩中国”网站也成为大多数网友心目中名副其实的中国感恩门户网站和中国最有影响力和公信力的公益门户网站。张仁杰也被大家称誉为:中国的良心!中国现代社会最可爱的人!
  代表作品:《秋天的回忆--送给我记忆中的杨丹》、《王雪萍:海豚女孩难了的夙愿!》、《李秀琼:一个创造生命奇迹的母亲》、《赵春强:再难也不能丢脸面!》、《杨林海:我只能每天这么活着》、《蒙正举:板凳为腿的布依男人!》、《跋涉在高原藏区的计生服务队》、《曹肃荣:你说我到底是什么命呀?》、《谭德权:我是没脸活在世上的哥哥!》、《付泽建:活着背出了您的孙子!》、《才央:等你长大,陪妈放牛 !》、《张朝发:我不后悔二十年的付出!》等多部优秀纪实摄影作品。
来源于:
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82064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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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良心----张仁杰
□ 作者: owecn 时间: 2008-12-01 1:33:55

张仁杰,“中国的良心”

“这些事情是应该做的,这是我做人的一个底线,做人的一份良心。我的目的是什么?嗯…,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多帮一个是一个,让更多人关注他们。”

o        本刊记者 杨凤平

2004年10月,一个小伙子随着人潮向北京火车站的出口走去,手中提着一个行李包。他有点兴奋,这是他头一次来北京。看着火车站前繁华的景象,他笑了。他决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番事业。凭着良好的武术功底,几天后,他成为了一个健身中心的健身教练,月薪两千多,平时还能拉点私活,一个月下来四五千元。他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

2004年年底,一个女孩把他的一切都扰乱了。那天路过西苑,眼前的一幕深深地震撼了他。一个小女孩双手像海豚的鳍一样翻在背后,两腿畸形无法站立,坐在一个安装了4个滑轮的木板上。一个佝偻着背,满头白发的老人拉着她缓慢前行,沿街乞讨。

他习惯性地跳下车,去问个究竟。随后几天里,他一直跟着这一老一少。这个残疾的小女孩叫王雪萍,患有先天的肢体残疾,旁边的老人是她大伯,已经70多岁了。为了给小雪萍治病,大伯带着她到北京看病,医生说要治好小雪萍需要二十万,这对于大伯来说是天文数字。为了凑这笔治疗费,老人带着她开始乞讨。

他回家翻出枕头底下的红色存折,里面有2万多元,本来他有4万多元的,一年多来为了帮助那些流浪人和乞丐度过难关,花掉了2万多元,但是这些钱远远不够小雪萍治病。为了筹钱,他帮雪萍拍照片,配上文字,打印出来,在各个媒体和公益机构之间奔跑,可是没有找到任何帮助。一时间,他感到自己如此的渺小。

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同在北京打工的哥哥帮他开通了博客,把小雪萍的故事放到博客上,希望好心人能帮帮这个孩子。让他意料不到的是,小雪萍的故事引起了许多网友的关注和转载,大家纷纷为她捐资。一个月后,小雪萍得到了“中国社会工作协会儿童希望救助基金会”和网友们的捐款。2005年11月,小雪萍在北京东直门医院完成了脚部矫正手术。手术后醒过来,她一边叫疼,一边问叔叔来了没有。此时,泪水朦胧了他的眼睛。2006年4月25日,王雪萍第一次站立行走。

王雪萍住院手术使他几乎花光了手里的积蓄。就是这样一个“穷光蛋”,却说,“我恨不得多帮一些人”。通过媒体宣传之后,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找上了他,他说:“求助的人太多了,我的力量有限,注定要使一些人失望”。

2007—2008年,他走遍了大半个中国,足迹遍布了四川、西藏、新疆等地。通过他的采访,受到帮助的人也越来越多。曾经有某知名媒体的记者跟着他一起到绵阳山区采访,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半途就走了,所以大多时候他都是孤独上路。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放弃,他说:“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停下来了,我的良心不允许。现在有那么多人关注感恩中国,那些捐赠者一直推着我前进,因为只要我把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找出来,放到网上,他们就能得到帮助。我怎么能放弃呢!”当冬天来临的时候,他就像一只候鸟,回到1.8平米的感恩中国办公室,整理资料,找兼职,为下一年自己的生活费做准备。

正是因为他这份执着和无私,唤起了更多的人对弱势群体生存状况的关注。如今他已不再是一个人,许多人在关注感恩中国,支持他的救助行动。每次,只要他把需要帮助的人的故事放在感恩中国网站上,这些人就有机会得到救助。算上助学人数,今年感恩中国大概已帮助过6000多人。从建立到现在,粗略估计,通过这个平台捐过钱的有二十多万人,注册的志愿者有2万多人。

他曾在他的博客上这样写道:或许我们的帮助太卑微了,但是我们这样卑微的帮助或许能给他们带来一点点的安慰,哪怕是很微小的安慰我就满足了。

2008年5月18日,距汶川大地震发生刚好一个星期。一大早,在北京海淀一亩园,一间贴着“感恩中国”红牌的出租屋内,他正忙碌着为前往绵阳做最后准备。

5月17日晚上他忙到很晚,一直在统计网友捐赠的物资。他想,这些物资可以帮助很多的人了。他的心情很沉重,担心刚采访过的那些人遇上什么危险。因为就在几天前,他才刚刚从绵阳市回到北京,没想到这么快又回去。从3月底到5月,他一直在北川、平武等地寻找需要帮助的人群。

下了飞机(机票是朋友赞助的),他便冲进朋友开来的老吉普,赶往北川县城。昔日车水马龙的北川县城已变成了万人坑,他想哭,却流不出眼泪。第二天一早,他徒步进入深山中的青片乡,寻找那些他曾经熟悉的身影。20日凌晨,这片山区发生了6.4级余震,但他已经没力气跑了,一切听天由命吧······

我不是英雄

他叫张仁杰,198412月生于安徽省六安一个农民家庭,12岁离家谋生,当过砖窑工、挖煤工,捡过垃圾,15岁时在一位好心人的帮助下就读武术学校,19岁从武校毕业后来京闯荡,那是200410月。第一份工作是某健身中心的教练。2005年初,为了帮助“海豚女孩”筹集医疗费,开设感恩中国博客。20057月,为了帮一位奶奶找到家,辞掉工作,建立了感恩中国网站,并租1.8平米,月租20元的小屋,成立了感恩中国办公室。他一直坚持:捐款者和受捐者直接联系,自己不经手一分钱,也不收一分回报。

每当夜幕降临,张仁杰逐个巡访乞丐们的落脚点,看看他们是否安睡。在午夜时分,敲响朋友的房门,借用朋友的电脑,联络需要帮助的人,把他们的故事放到网站上,而他的全职工作就是帮助别人。因为他无私的爱心行动,引起了各界关注,通过网络感动了整个中国。

感恩中国网站已经建立了3年,随着帮助的人越来越多,网站的知名度也越来越高。作为站长的张仁杰开始被网友称为“老师”,还有部分人尊称他为“中国的英雄”。张仁杰说:“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在网络上,有人建议把张仁杰称为“中国的良心”,但是,给年少的张仁杰戴上这样的头衔有点太过沉重。在法国,有一位叫阿贝·皮埃尔的老人,被国人称为“法国的良心”。他终其一生为穷人奔走呼喊,从1954年在收音机里为无家可归者发出愤怒的呼喊到他离开人世。阿贝·皮埃尔的生活信条只有一个:唤醒社会良知,为穷人、为流浪汉、为被剥夺和被损害者寻求福利和救济。

张仁杰自封感恩中国网站站长,网络记者,没有人给他派工作,也没有人给他发工资,用照相机,依靠着天生的那份冲动,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中,流浪者称他为兄弟,乞讨者称他为朋友。

面对大家的质疑

有人怀疑过他这样做的目的,他要面对很多的质疑,有的网友曾经毫不掩饰地说:“张仁杰,你在做秀吧!”2006年过年的时候,记者问他:“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面对镜头,沉默了5秒钟,摇摇头说:“不知道”。现在,如果某天你碰到张仁杰,再问他这个问题,他会很干脆地说:“不知道”。在张仁杰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是做人的一份良心。

有人曾问张仁杰是不是在做慈善?他说,也不知道自己在做慈善还是扶贫,也不知道盖一个帽子有什么意思。朋友会打趣地问他,“你天天这么忙,到底在做些什么?”在他眼里,只想能踏踏实实做十年的事情。谈女朋友的事情从来不敢奢望,因为现在他实在没有时间。

感恩中国这个平台,不是国家给的,也不是必须干的,但对于张仁杰来说,这是做人的一个底线,做人的一份良心。既然这个平台可以帮人,他认为自己有这个义务来帮人。虽然有人说他没工资,日子过得不好,但是他还是决定踏踏实实地做十年,十年当中能让一些人得到一些温暖。

以前有人曾对张仁杰说,世界上要救的人太多了,你救一个两个这样的人没有意义,撑死一年帮助6000个人,加上助学,有什么意义呢?对此,张仁杰的心态放得很平,能帮一个是一个,能带动一个算一个,而且他现在带动了很多关注贫困的人。

张仁杰对十六大提出的“和谐社会”有独到的理解。张说:“什么是和谐社会呢?和谐社会并不是一个人的和谐,不要搞错了,而是你、我、他都和谐了。这不是很好吗?有人说我现在做的事情应该是由政府来做,但是我认为无论是扶贫也好、慈善也好,应该是人人参与,这样的力量是最大的。不能单靠某一个组织,要多元化,现在感恩中国不就是一种途径吗?”

陷入深深的失望中

其实,张仁杰最大的压力来源于自己的良心,而不是别人的压力。

2007年的冬天,于奶奶的家还没有找到,每次到奶奶那,张仁杰都要掉着眼泪走,因为奶奶跟他吵着要回家:“哎呀大孙子来了,带我回家,带我回自己的家去”。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心里很难受,于奶奶确实需要回家,但是他却无法找到她的家。于奶奶的家还没有找到,而小女孩杨丹的去世,让张仁杰陷入了更深的愧疚。杨丹有先天性心脏病,她和父母一直在北京乞讨,希望有一天可以凑足钱治病。张仁杰向媒体求援,希望呼吁更多的好心人来伸出援助之手;他还四处奔波,只要听说哪里有善心的人,他都会登门求助。然而,就在他终于给小杨丹凑足治病钱的时候,却得知孩子在前一天晚上心脏病突发,离开了人世。

那天,张仁杰哭了。他的好兄弟,清华大学学生爱心公益协会副会长段冰说:他跟我讲起小杨丹的故事,他把责任归于自己,说自己非常难过,喝了些酒。就坐在小杨丹曾经流浪乞讨的地方哭了。杨丹去世了,救助站的于奶奶还在盼着回家,张仁杰陷入了深深的失望中,他说:“太卑微了,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连一个孩子我都救不了,我总觉得很失败,我很绝望。因为我觉得他们那种渴望的眼神,在等着我给他们创造机会,但最终我什么也做不成,什么都没有。”

这几年走下来,在最为困难的时候,张仁杰还能咬着牙挺过来。他总觉得是那些捐赠者一直在后面推着他,让他不断前进。“是这些千千万万好心的捐助者,他们在那里推着我,推我走到今天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睛红了。每次看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得到帮助,他心里都会很高兴,对捐助者充满着感激。

我还是条汉子

关于将来,他不知道怎么平衡感恩中国和自己的生活,似乎注定要牺牲其中一个。

张仁杰坦然地说:“现在,我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很大”。压力大在什么地方呢?他举了个简单的例子:“和哥们喝完酒,他可以开车回家,他敢开,我就不敢开。他死了就死了,但我死了我手上那么多的资料怎么办?经我手上走的事情怎么办?助学是一个系统工程,孩子每年的转学、升学,这些东西都要张仁杰来弄。万一张仁杰死了,这些资料怎么办?这些爱心志愿者和需要帮扶的人之间的桥梁怎么搭?怎么建下来?”张仁杰的命已经不仅仅属于他自己了。

将来他要结婚,也将有自己的家庭。到时候他还能不能有那么多的精力来做这些事情?很难说。有人曾经问过他,坚持那么多年的秘诀是什么?张仁杰说,没什么秘诀,最大的秘诀就是把个人需求降到最低,减少自己出去挣钱的欲望。我们相信凭着他的个人能力,他现在也可以租每月2500元的房子。但当他忙着挣钱,忙着还房租的时候,就没有心思做这些事情了。所以他觉得自己压力很大,毕竟他的生活不能一直像目前那样。他给自己十年的时间来做感恩中国的事情,趁着自己现在还年轻,父母身体还健康。

但是他认为,老是这样做下去也是不对的,自己是在做自杀性的事情。虽然有的人说他的这种救助方式很好,但是他觉得也是不好的,也是被逼的,这个做法是很不科学的。事实上,即使有很多人对基金有看法,但他更倾向于用基金的方式,毕竟基金会作为一个机构,有那么多人做事。他并不赞同大家都像他那样,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付出来,他认为这对于个人来说,是不公平的。

国外的基金会运营得很好,是因为社会诚信度很高,所以张仁杰也有过把感恩中国做成基金的打算。但算完帐后,他就心疼了,最后还是放弃,宁愿自己多干省点钱救人。但是,谁也无法保证高强度下的工作,张仁杰的身体能不能像他的意志一样坚强。

张说:“通过感恩中国的平台,除了能让有些人得到帮助,让孩子们能够上学,其实我还想替那些小人物呐喊几声,尽管我的声音很小,很微弱,但我还是希望能帮他们喊两声,把他们的心声、把他们的喜怒哀乐、把他们人生的冷暖表达出来。如果感恩中国,有一天没有影响力了,帮不了别人,我可能会很坦然的走开。我大不了从头再来,再跑到南京码头,再当一回码头工人。我想我会照样挺起来,我还是条汉子”。

他给自己十年的时间,不分日夜地工作只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有人说他是“傻子”,有人说他“伟大”。别人的评价他已不在乎,四年的坚持让他更明白自己在追求什么,他的行动只跟随着他的“良心”而行动。来源于:中国扶贫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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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恩的人-----感恩中国四年的感恩之旅!
□ 作者: owecn 时间: 2008-10-07 22:47:48

人物简单介绍: 1984年12月生于安徽省六安一个农民家庭,12岁离家谋生,当过砖窑工、挖煤工,捡过垃圾,15岁时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就读武术学校,19岁从武校毕业后来京闯荡,2004年10月。第一份工作是某健身中心的健身教练。2005年初,为了帮助“海豚女孩”筹集医疗费,开设感恩中国博客。2005年7月,为了帮于奶奶找到家,辞掉工作,建立了感恩中国网站(www.owecn.com),并租了不足2平米,月租20元的小屋(现在涨到60元),成立了感恩中国办公室。2008年9月30号,张仁杰所租的小屋被房东拆迁重新盖楼,张仁杰和他的感恩中国网站将面临四处流浪...... 如今,他和他的“感恩中国”网站救助病残、流浪、贫困助学等弱势人群89000多人,捐助金额数亿元。其活动范围也早已超出北京、西部等偏远地区,“感恩中国”网站也成为大多数网友心目中名副其实的中国感恩门户网站和中国最有影响力和公信力的公益、纪实报道门户网站。

他觉得这些事情是应该做的,“这是我做人的一个底线,做人的一份良心。”“我的目的是什么?嗯…,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多帮一个是一个,让更多人关注他们。” 社会扶贫一直以来都是我国扶贫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社会的发展,国民经济实力的增强,社会扶贫的力量不断增大。改革开放30年,社会扶贫经历了重大的变迁。从刚开始的只有部门定点扶贫、对口扶贫,到半政府色彩的基金会的出现,如中国扶贫基金会,到各种独立的公益组织出现,如各种NGO组织,到由私营企业家据民政部门的统计,2007年全年,一共救助流浪乞讨人员130多万人次,失学儿童300万,而我国现有的残障人数超过8000万,其中一半以上的人需要制度性救助。面对着疾病、贫穷、苦难,这样一个庞大的群体,我们身边出现了许多让我们感动的平凡人,如救助100多名失学儿童的丛飞,103个孩子的父亲北京光爱学校校长石青华等等,他们凭借着一颗热诚的心,用自己微薄得力量,救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我们不妨把他们的行动称之为卑微的救助行动,把他们叫作草根慈善家。卑微的救助行动 2004年10月,一个小伙子随着人潮向北京火车站的出口走去,手中提着一个行李包。他有点兴奋,这是他头一次来北京。看着火车站前繁华的景象,他笑了起来。他决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番事业。凭着他良好的武术功底,第几天后,他成为这个健身中心的健身教练,月薪两千多,还能拉点私活,一个月下来四五千元。他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每天下班后,他骑着车经过五道口,看到流浪人老人翻垃圾桶,他便跳下车,去问个究竟。饿了给买吃的,冷了给衣服穿,这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尽管部分人认为这些人都是骗子。在他帮助流浪人和乞讨者的时候,曾经有路人上前劝说,提醒他不要上当,这些人大部分是骗子。刚开始他也害怕受骗,于是他跟踪他们,甚至长时间和他们相处。他发现绝大多数流浪人和乞丐都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才落到这个地步。转眼冬天来临了,下班后,他先到清华大学学生爱心公益协会拿一捆好心人捐助的衣服他,沿街寻找流浪人和乞讨者的身影,将衣服送到他们手上。寒冬的夜晚,他又骑上叮当作响的破驴,到天桥底、马路边、公园里巡逻,看看他的兄弟朋友是否过得好。

2005年年底,他遇到了王雪萍。在他上班路上,经过路过西苑时,看到一个小女孩双手像海豚的鳍一样翻在背后,两腿畸形无法站立,坐在一个安装了4个滑轮的木板上,一个佝偻着背,满头白发的老人拉着她缓慢地前行,沿街乞讨。他习惯性的跳下车,走过去问个究竟。小雪萍,患有先天的肢体残疾,旁边的老人是她大伯,已经70多岁了。为了给小雪萍治病,大伯带着她到北京看病。医生说要治好小雪萍需要二十万,这对于大伯来说是天文数字。为了凑这笔治疗费,老人带着他开始乞讨。他为小雪萍的遭遇感到很难过。他回家翻出枕头底下的红色存折,这里面有2万多元,本来他有4万多元的,一年多来为了帮助哪些流浪人和乞丐度过难关,花掉了2万多元。但是这些钱远远不够小雪萍治病,他想求助媒体。他给小雪萍拍照片,配上文字,打印出来,在各个媒体和公益机构之间奔跑,可是他没有找到任何帮助。他感到自己如此的渺小。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同在北京打工的哥哥帮他开通了博客,把小雪萍的故事放到博客上,希望好心人能帮帮小雪萍。让他的意料不到的是,小雪萍的故事引起了许多网友的关注和转载,大家纷纷为小雪萍捐资。一个月后,小雪萍得到了“中国社会工作协会儿童希望救助基金会”和网友们的捐款。2005年11月,小雪萍在北京东直门医院完成了脚部矫正手术。手术后醒过来,她一边叫疼,一边问叔叔来了没有。此时,泪水朦胧了张仁杰的眼睛。2006年4月25日,王雪萍第一次站立行走。救助王雪萍的事情,让他的思想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悟出:个人力量微薄,通过网络聚集更多人的力量才能帮助更多的人。自此以后,他开始通过博客和网站,把那些自己无力解决的求助者的图片,并且配上文字公布到网上。 2008年5月18日早上,离汶川大地震发生刚好一个星期,在北京海淀一亩园,一间贴着“感恩中国”红牌,不足2平米的出租屋内,他正忙碌着为前往绵阳做最后准备。昨天晚上他忙到很晚,一直在统计网友捐赠的物资,总值6000多万元。他想,这些物资可以帮助很多的人了。他的心情很沉重,担心刚采访过的那些人遇上什么危险。就在几天前,他才刚刚从绵阳市回到北京,没想到这么快又回去。从3月底到5月,他一直在北川、平武等寻找需要帮助的人群。不断上涨的伤亡数字很吓人。这次重返绵阳,他有两个目的,一是要走访一遍他曾经采访过的人,了解他们目前的状态;另外,寻找更多需要帮助的人。一下飞机,他便冲进朋友开来的老吉普,赶往北川县城。昔日车水马龙的北川县城已变成了万人坑,他想哭,却流不出眼泪。第二天一早,他徒步进入深山中的青片乡,寻找那些他曾经熟悉的身影。20日凌晨,这片山区发生了6.4级余震,地动山摇,但他已经没力气跑了,一切听天由命吧。当他8月份回到北京时,他手上拿着沉甸甸的一份档案,记录着3000多个需要救助的灾民的情况。他这次提前回京,就是为了尽快落实手中名单的救助,因为名单中有很多孩子需要助学支助,不能拖太长的时间。 2006—2008年,他走遍了大半个中国,足迹遍布了四川、西藏、新疆、云南、贵州、山西等地。通过他的采访,受到帮助的人也越来越多。春、夏、秋季,他奔跑于大山中,每天走访三四个家庭,一天没吃不上饭是常有的事情。曾经有某知名媒体的记者跟着他一起到绵阳的山区采访,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半途就走了,所以大多时候他都是孤独上路。通过他的采访,受到帮助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放弃?他说:“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停下来了,我的良心不允许。现在有那么多人关注感恩中国,那些捐赠者一直推着我前进,因为只要我把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找出来,放到网上,他们就能得到帮助。我怎么能放弃呢!” 当冬天来临的时候,他就像一只候鸟,飞回北京过冬,在感恩中国办公室整理资料,把需要帮助的人的资料放到感恩中国网站上,寻找好心人的帮助。另外,他要找份兼职,为下一年自己的生活费做准备。他拒绝收任何人对他本人的资助。过去两年间,通过他的网站,获得民间救助的伤残病人有5600个人,3380多个孤儿获得了好心人的资助,得以重返校园。虽然说这样的一组数字,在这个庞大的群体里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但他说,只要帮助一个人,在他眼里就是一份很大的希望。正是因为他这份执着和无私,唤起了更多的人对弱势群体生存状况的关注。如今他也不再是一个人,在他身后还有600多万关注感恩中国、关注这些弱势群体的爱心人士,他们绝大部分都是平民老百姓。有的捐10元、有的100元,他们用自己一份微小的力量托起了感恩中国网站上求助者的希望。每次,只要把需要帮助的人的故事放在感恩中国网站上,这些人很快就能得到救助。他曾在他的博客上这样写道:或许我们的帮助太卑微了,但是我们这样卑微的帮助或许能给他们带来一点点的安慰,哪怕是很微小的安慰我就满足了。我不是英雄他叫张仁杰,许多草根慈善家中的一个代表。1984年12月生于安徽省六安一个农民家庭,12岁离家谋生,当过砖窑工、挖煤工,捡过垃圾,15岁时在姜老师的帮助下就读武术学校,19岁从武校毕业后来京闯荡,那是2004年10月。第一份工作是某健身中心的健身教练。2005年初,为了帮助“海豚女孩”筹集医疗费,开设感恩中国博客。2005年7月,为了帮于奶奶找到家,辞掉工作,建立了感恩中国网站,并租了不足2平米,月租20元的小屋(现在涨到60元),成立了感恩中国办公室。网站成立后,他主要工作是帮助病残、流浪、乞讨者,以及贫穷孩子上学,自封感恩中国网站站长,网络记者,没有人给他派工作,也没有人给他发工资,用照相机,依靠着天生的那份冲动,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中,流浪者称他为兄弟,乞讨者称他为朋友。夜幕降临,他逐个巡访乞丐们的落脚点,看看他们是否安睡。在午夜时分,敲响朋友的房门,借用朋友的电脑,联络需要帮助的人,把他们的故事放到网站上,而他的全职工作就是帮助别人。他因为他无私的爱心行动,引起了各界关注,还通过网络感动了整个中国。感恩中国网站已经建立了3年,随着帮助的人越来越多,网站的知名度也越来越高。作为站长的张仁杰开始被网友称为“老师”,还有部分人尊称他为“中国的英雄”。张仁杰说:“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在网络上,有人建议把张仁杰称为“中国的良心”,给年少的张仁杰戴上这样的头衔似乎有点太过沉重。在法国,有一位叫阿贝•皮埃尔的老人,被国人称为“法国的良心”。他终其一生为穷人奔走呼喊,从1954年在收音机里为无家可归者发出愤怒的呼喊到他离开人世。阿贝的生活信条只有一个:唤醒社会良知,为穷人、为流浪汉、为被剥夺和被损害者寻求福利和救济。不一样的是,阿贝是法国的议员,张是中国十三亿草根中的一个。民间扶贫是我国扶贫工作中一个有益并且是必要的补充。张仁杰作为一个80年代后的青年,通过网络平台,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呼吁人人参与社会救助工作。他的事迹具有很强的划时代意义,值得我们思考和学习。有人把他称为“中国的良心”。目的之追问对于他所做的一切,有人怀疑他的目的。有的网友曾经毫不掩饰地说:“张仁杰,你在做秀吧!”2006年过年的时候,凤凰卫视的记者问他,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面对镜头,沉默了5秒钟,摇摇头说:“不知道”。现在,有人再提他这个问题,他会很干脆地说:“不知道”。在张仁杰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这是做人的一份良心。他觉得给自己所做的一切冠上一个慈善或者扶贫的头衔没什么实质意义。他说:“也不知道自己在做慈善还是扶贫,也不知道扶贫或者慈善有什么具体的含义。”朋友会打趣地问他,“那你天天这么忙,到底在做些什么?”在他眼里,只想能踏踏实实做点事情。为了做这些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他每天忙得昏天暗地。为了尽快把求助信息放到网上,最近半个多月,他每天睡眠时间不到四小时,长期处于睡眠不足的状态。能够肆无忌惮地大睡一觉,成了他最昂贵的奢望。从来没有人要求他做这些,但对于张仁杰来说,既然这个平台可以帮人,他认为自己有这个义务来帮助有需要的人。这是他做人的一个底线。虽然有人说他没工资,日子过得不好,但是他还是决定想踏踏实实地做十年,十年当中能让一些人得到一些温暖。有人对他所做的事情的意义产生质疑。世界上要救的人太多了,你救一个两个这样的人没有意义,撑死一年帮助16000个人,有什么意义呢?张仁杰的心态放得很平,他认为能帮一个是一个,能带动一个算一个,更重要地是带动更多地人参与。现在他确实也带动了很多人关注贫弱的人。他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和谐。张仁杰对胡主席在十六大提出的“和谐社会”有自己的理解。张说,什么是和谐社会呢?和谐社会并不是一个人的和谐,不要搞错了,而是你、我、他都和谐了。这不是很好吗?有人说我现在做的事情应该是由政府来做,但是我认为无论是扶贫也好、慈善也好,应该是人人参与,这样的力量才是最大的。不能单靠某一个组织,应该多元化。现在感恩中国不就是一种途径吗?感恩中国的救助能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整个捐助过程的透明、公开。如果有人想捐款,首先将真实姓名、电话、地址或者工作单位及其报道标题、被捐助者姓名、捐助类型(捐款、捐物、或者其它)、准确数额,发电邮到感恩中国的邮箱,对不愿意公开的信息在电子邮件中注明,网站公布回访明细时会进行隐藏,并且进行备档。每个捐助信息都将在收到捐助者的电子邮件后的七个工作日内予以回复。如果捐赠条件符合,那么捐赠者将会收到感恩中国发给来的关于被捐助者的信息。张仁杰会让资助者直接和被资助者联系,钱一分也不经过他的手。张仁杰说,这样做的目的是让捐赠更加透明化,资助者知道自己的物资到哪里了,被资助者也知道是谁给他提供的帮助。感恩中国仅负责报道的相对真实性和后续跟踪报道,及其掌握捐助数额和捐助资金的使用情况,并在《回访纪实》栏目里及时更新爱心捐助情况。同时,在被捐助者的报道最后一页用红色字样标注对其停止捐助。感恩中国还定了一个原则:将爱心均衡分配,多方参与。张仁杰希望被捐助者渡过难关后,能够自立自强地面对今后的生活。为了避免受捐助者依赖求助,让资源被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所分享。他会根据具体需要,在求助信息上标明具体需要的物资数量,捐赠者依此提供资助。感恩中国网站上没有附加任何的广告。这并不是因为网站吸引不来广告,要知道,该网站每天的浏览量是相当惊人的。张仁杰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求助者的利益最大化。他害怕一些网友看到网站上的广告,以为这是个商业运作的网站,而放弃捐助有需要的人,这是与他的良心相违背的。承受之重 2007年的冬天,于奶奶的家还没有找到,每次到奶奶那,张仁杰都要掉着眼泪走,因为奶奶跟他吵着要回家:“哎呀大孙子来了,带我回家,带我回自己的家去”。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心里很难受。于奶奶确实需要回家了,但是他却无法找到她的家。于奶奶的家还没有找到,而小杨丹也去世了,这让张仁杰陷入了更深的愧疚之中。杨丹有先天性心脏病,她和父母一直在北京乞讨,希望有一天可以凑足钱治病。张仁杰向媒体求援,希望呼吁更多的好心人来伸出援助之手;他还四处奔波,只要听说哪里有善心的人,他都会登门求助。然而,就在他终于给小杨丹凑足治病钱的时候,却得知孩子在前一天晚上心脏病突发,离开了人世。那天,张仁杰哭了。他的好兄弟,清华大学学生爱心公益协会副会长段冰说:“他跟我讲起小杨丹的故事,他把责任归于自己。”那天张仁杰非常难过,还喝了些酒,坐在小杨丹曾经流浪乞讨的地方哭得很伤心。杨丹去世了,救助站的于奶奶还在盼着回家,张仁杰陷入了深深的失望中,他说:“太卑微了,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连一个孩子我都救不了,我当时觉得自己很失败,也很绝望。因为我觉得他们那种渴望的眼神,在等着我给他们创造机会,但最终我什么也做不成,什么都没有。” 张仁杰没有放弃。他想到办个网站,利用网络的力量,为需要救助的人们呼吁,让全社会的好心人都能加入到他的行列中。他从旧货市场上淘了台三百块钱的电脑,网站正式运营了,取名“感恩中国”。张仁杰说:我觉得每一个人生活在社会,都要懂得回报,回报就是一种感恩,每个人都要有知恩感恩的心,我是中国人,我所做的就是感恩中国。这几年走下来,在最为困难的时候,张仁杰还能咬着牙挺过来。他总觉得是那些捐赠者一直在后面推着他,让他不断前进。 “是这些千千万万好心的捐助者,他们在那里推着我,推我走到今天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睛红了。每次看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得到帮助,他心里都会很高兴,对捐助者充满着感激。但是他并不希望被捐助的人把他看作恩人,虽然在情理上是应该的。为了避开曾经得到过他帮助的人,他害怕看到他们见到恩人似的目光,专门开辟了一条避开所有人的小路,把原来5分钟的路程变成了10分钟。他说:“凭什么让他们来感谢我呢!没有这么多的好心人帮忙,说什么都是空的。应该感谢的是那些捐助者,没有他们的话,什么都是空的。没有捐助者,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写的每一个文字,所拍的每一张图片,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从一个人到一个网站,下一步呢?感恩中国网站的影响力在不断增大,来求助的人越来越多,张仁杰一个人还能支撑多久。这几年他奉献了所有的精力在这里,没有假日,没有娱乐,没有谈朋友的时间。他现在还年轻,可以晚点考虑成家。他父母才50多岁,还可以生活自理,不需要他操心。但是,他有一天还是要成家的,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父母也会老,需要照顾。那时候他还有精力做这些事情吗?很难说。感恩中国又将走向何方。这注定感恩中国目前的救助方式需要转变。张仁杰总结,自己一直这样做下去也是不对的,是在做自杀性的事情。虽然有的人说他的这种救助方式很好,但是他觉得也是不好的,也是被逼的,这个做法是很不科学的。事实上,张认为基金会是不错的方式,虽然部分人对我国的基金会有看法。我国自1981年7月28日成立第一个公募基金(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以来,由于内部资金管理存在不合理性,使得基金会的社会公信力有所下降,有待进一步加强。他说:“国外的基金会运营得很好,是因为他的社会诚信度很高,我也有过把感恩中国做成基金的打算。”基金会作为一个机构,有一定的人事组织,有利于工作的分担。他并不赞同大家都像自己那样,把所有的东西都付出来。对于个人来说,这是不公平的。为了成立基金会的事情,他算了一笔帐:按八小时工作时间计算,目前他的工作量大概需要7个人才能完成。每人工资3000元,7个人,共需要21000元。租个办公室,随随便便就要7000往上,再加上日常办公开销,每月没有3万元基金会运用不下来。他心疼地说:“3万元已经够一些患残疾的小孩做手术了。”最后成立基金的事情没影了。深夜里,他仍然在电脑前孤身奋战。可是,谁也无法保证张的身体能像他的意志一样坚定。有人曾经问过他,坚持那么多年的秘诀是什么?张仁杰说,没什么秘诀,最大的秘诀就是把个人需求降到最低,减少自己出去挣钱的欲望。我们相信凭着他的个人能力,他现在也可以租每月2500的房子。但当他忙着挣钱,忙着还房租的时候,就没有心思做这些事情了。

最近,一篇题为《张仁杰:如果我死了感恩中国网站怎么办》的文章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文章中写道:自从地震发生到现在不管是独自一人爬山还是搭乘便车,看着因地震而引发的灾难并且随时还可能再次发生意外的场景时,我的脑中不时会涌出“如果我被飞石砸死了,感恩中国网站该怎么办?” 感恩中国网站的工作,从采访到网站的编辑和整理,都是由张仁杰一个人全部承担,工作量非常巨大。同时,三年来积累了大量的资料,其中包括捐赠者和被捐赠者。万一自己死了,他最担心的是助学的孩子怎么办。助学是一个系统工程,孩子每年的转学、升学的变动,都需要整理,还有网站上的爱心志愿者和需要帮扶的人之间的桥梁的搭建和维持。张仁杰的生命已经不仅仅属于他自己的。 “我希望在做十年,踏踏实实地把网站做好,踏踏实实地多跑,多跑一步路。通过感恩中国的平台,让有有需要的人得到帮助,也让孩子们能够上学。其实我还想替那些小人物呐喊几声,尽管我的声音很少,很微弱,但我还是希望能帮他们喊两声,把他们的心声、把他们的喜怒哀乐、把他们人生的冷暖表达出来。如果感恩中国,有一天没有影响力了,帮不了别人,我可能会很坦然的走开。我大不了从头再来,再跑到南京码头,再当一回码头工人。我想我会照样挺起来,我还是条汉子。”张仁杰说。通过他的行动和感恩中国平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贫弱群体,对他们的生存状态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越来越多的人向贫弱的同胞伸出援手。这种影响力并没有仅仅停留在被捐助者的身上,爱心被不断地扩大,唤起了更多人的爱心,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得到帮助。每到年末,张仁杰都会把照片拿出来翻一遍,每张都如数家珍。这是一个草根文化兴起的年代,中国的扶贫事业需要更多的草根慈善家,进一步走向民间化。正如张仁杰说的,扶贫事业并不是一个政府或者机构的事情。如果我们人人都关注身边的弱势群体,而不是冷漠的置之不理,哪怕每人帮助一个。人人迈一下步,我国的扶贫事业就会迈出一大步。

 感恩中国捐助需知:http://www.owecn.com/donation/

感恩中国网站网址:www.owecn.com

张仁杰联系方式:电话/传真:010-83334937 13141424178

作者:杨凤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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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民感恩,不仅仅是一个承诺
□ 作者: owecn 时间: 2008-09-07 22:29:51

咱中国老百姓祖祖辈辈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定要得人恩果千年记。然而,施恩莫图报,图报莫施恩也是我们道德准绳之一。再加上事过境迁,人面桃花,总有一些琼瑶投之不尽,报之不完,又当怎样?西方人接道:彼时我们要乐于把得到好处的感激呈现出来,且回馈他人。此他人二字,仿佛还不能尽意。我们生存的大环境,我们生活的小细节无疑都或多或少的有恩于我们。随之产生的感动、感激、想要回报的温情就会时常萦绕心头,在看待其他无论尊贵或卑微,无论熟悉或陌生的事物时,就自然多了分敬意、多了分谦和、多了分暖意 随着感恩节在中国的悄然升温,感恩二字潺潺沁入很多人的心田。一时间,诉之不尽地是稚子对父母感恩,徒儿对师父感恩,恋人对良辰的感恩,诗人对落花的感恩,途者对旅舍的感恩,难者的对救援的感恩每个人的感恩名单上都累积着熙熙攘攘的名字。今日再提感恩,是否有点过热?很显然,在这个亟需价值回归的年代,感恩需要提倡,它应是每一个人不可磨灭的良知,是一个人健康高尚人格的体现,是一种彼此认同的生活态度,是一种不可推卸的社会责任 很荣幸,去年夏天成为胶南市2006届选调生的一分子,培训过后顺利进入市委宣传部工作。

宣传工作有着其独特的倾听民声、畅通民意的特点,使我获益良多,迅速成长。在将近一年的工作实践中,自己的经历以及接触的人和事告诉我,个体需要感恩,人生需要感恩,社会需要感恩。感恩不是追风,感恩不是口号,感恩拒绝务虚,感恩拒绝煽情,它是一种朴实的生活态度,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处世哲学浮华的世界中,你是否还存在着一颗感恩的心工作的原因使我格外关注一些新闻,最近有这么一条新闻引起了我注意:在巴蜀小学六年级毕业典礼上,校长廖文胜亲自为486位毕业生颁发毕业证书,并且深深鞠躬祝福。然而,486个学生在《感恩的心》伴随下鱼贯上台,多数学生显得无动于衷,领完毕业证就扭头下台了。对学生的表现,校长显得很宽容。然而,记者的一个问号发人深省浮华的世界中,你是否还存在着一颗感恩的心这是则关于孩子的故事,戳中的一样是大人的脊梁。尼采曾说:我们爱生命,并非因为我们习惯于生命,而是因为我们习惯于爱。所谓的大爱无言,真水无香说得就是一种脉脉的爱,默默地回报。孩童是璞玉,社会也很关注对其进行感恩教育。而往往对我们成年人来说,却存在着越来越严重感恩意识的缺失现象。 六世达赖仓央嘉错曾写道: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这不仅是佛家的箴言,也是赤子之心对感恩的领悟,对报恩的刻画。人的一生中,受人之恩惠可谓数不胜数,但快节奏的生活常常使一部分人对别人给予自己的帮助与恩泽,掉以轻心,或者仅仅将之认为是人情债,当作交易,有意无意庸俗化了感恩。有一首诗这样写道“永远不要嫌弃你的父母行动迟缓,因为你永远想象不出你小的时候他们是如何耐心地教你走路;永远不要嫌弃你的父母学不会电脑,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在你小的时候他们是如何不厌其烦地教你认字感恩始终是一种绵长细腻的真挚情感,它崇尚平等,它远离功利,是人不可磨灭的良知。它体现责任感,体现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它是生命社会得以延续的无价之宝.

二、感恩是积极的人生态度,感恩也是你战胜挫折的良方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由于待惯了学府,头脑颇不灵光。有一次犯错,受到了颇为严厉地批评。当时压抑了委屈,紧接着参加一个会议。虽然坐在最后一排,虽然知道这个场合不应该宣泄自己的情绪,但是眼泪鼻涕的还是蜂拥而出。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主办方的年轻的工作者,他观察到了这一切,默默地为我倒了一杯热水,并给我传了一张纸条,询问可否需要帮助。当时我陷入自怨自怜不能自拔,草草谢绝。可他继续写了许多真诚的鼓励的话,传给我看我到现在还保留着那张纸,其中最醒目的一句就是:要感谢生活带给你的挫折,感恩是你战胜挫折的良方当时这句话对我心灵的冲击是很大的,这并非夸张到意味着此言能立马解决我的苦恼。而是真实地感受到了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面对陌生人,面对需要自己帮助的陌生人,也可以保持感恩的态度。这也可能是他在繁忙琐碎的会务工作中能始终保持微笑的诀窍吧。在这之后,我们并无交集,偶尔遇上了,也仅仅是点个头,但是我知道我记住了他的名字,也想通了他的话,并在努力践行着。因为感恩挫折,确实是一种处世智慧,能够让人豁达,予人快乐现代社会的确充满诱惑,往往渴求越多,人心越容易浮躁。越负重而行,人心便越脆弱。但是无论你的生活经历多么特别或是崎岖,只要你常常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总会塑造出那些诸如自爱、善良、真诚、坦白、坚定等等美好的处世品格。感恩可以调整心态,不积恨,不气馁,帮助你战胜挫折,更加激发你的感恩情怀2006年胶南市委宣传部推出了一个个人典型,引起了巨大的社会反响,她就是荣获全国消防部队十大英雄母亲,2006年感动胶南十大人物称号的郭胜兰老妈妈。郭胜兰老妈妈在儿子牺牲后,哭坏了双眼。但是她迅速从丧子之痛的打击站立了起来,10年来,情系儿子生前所在部队官兵,坚持与他们保持联系,多次去部队探望儿子生前的战友,并寄送花生、红枣,还为官兵亲手缝制了400多双精美的鞋垫。工作原因我接触过几次郭妈妈,印象最深的是每次采访完离开,她总拉着我们的手说谢谢。适逢她的养女结婚,她也特地送来了许多喜糖。说实在的,作为仅仅为人儿女的我来说,实在担当不起英雄母亲的一声谢。可是从她那温暖的眼光中,我仿佛读出了那种博爱,那种对回忆、对当下生活的感恩,那种对政府、对众人认可自己的感恩,那种甘于奉献的快乐。我想,或许她就是用这种感恩的心来看待那些活着的儿子,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能培养出一个英雄的儿子。借用读研时我导师的话来说,把心放低,再放低,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心来看待一切事物,你会享受到意想不到的快乐

三、感恩中国,张仁杰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去年我在编辑《理论信息》的过程中,看到这样一些消息:西安出台整治市容任务:主要大街年底不能有乞丐,以及北京奥运会期间要劝返包括乞丐在内的流动人口。与此同时我记住了这样一个人物感恩中国的张仁杰。了解张仁杰是从在网上广为流传的一组题为《秋天的回忆送给我记忆中的杨丹》http://www.owecn.com/Life/20060919/20060919262.html的照片开始的。照片记录了一对来自河南省民权县的夫妻,带领他们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儿杨丹,到北京想靠捡拾废品和乞讨攒积手术费,历经磨难却无功而返,杨丹最后走向了死亡的故事。这组照片打动我的,除了杨丹一家从希望到绝望的过程,还有拍摄者张仁杰,面对对陷入绝境的弱者有心救助,却因自身财力不济,陷入了难言的焦虑和困惑。有记者称他为乞丐的上帝,因为他不仅仅是个弱势群体的记录者,他帮助迷途的要饭老人回家、为脑瘫的乞丐兄弟筹集善款,做了一些相当具体的事情。遗憾的是这位乞丐的上帝并非腰缠万贯的慈善家,从生活水平看,他目前也算是个应该救助的对象。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用自己的力量感恩着整个中国。 我很喜欢这样一个故事,故事说一个小男孩不知疲倦地救助海滩上因退潮搁浅的小鱼,有人过来问他,这么长的海滩、这么多的鱼,你救得过来吗?你这么做谁在乎?这孩子捡起一条鱼扔进海里,说,它在乎,又捡起一条鱼扔进海里,说,它也在乎张仁杰无疑就是那个默默救鱼的小男孩。然而,无论小男孩还是张仁杰,力量往往是相对渺小的。感恩中国的,应该是受到生命馈赠的每一个人,包括你,也包括我。

感恩,是一个全民的诺言。 青岛,历来被称为美丽的城市,时尚的城市,适合居住的城市,可是最近她多了个名字有爱心的城市。事情源于走在马路中央的白发老人突遇急雨,先后有两名过路市民跑来给老人撑伞,并搀扶她过马路,雨伞最终留到了老人手里这动人的一幕,被一名摄影爱好者拍了下来,并发布在网上。网友纷纷热议这是一把爱心伞,有的说这简直是个感动中国的片子。作为青岛人,我内心是很自豪的。这说明感恩意识隐性的存在于很多普通市民的心中,一经萌发,力量之大,传染力之强,令人无限期待。感恩中国的张仁杰,真的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雕牌的系列广告,被一部分人批为煽情,然而它也确实对倡导感恩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这也提醒我们应该重视潜移默化的培养,重视正面宣传的功效,以各式各样感恩活动为载体,挖掘人们内心深处的感恩本性,弘扬感恩的生活态度和情怀。

来源:胶南市委宣传部  作者:丁 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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