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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场离别作者: mengluotiancheng 时间: 2009-12-19 13:52:59 分类: 梦回天城 |
北京的夜晚很美，天安门广场上的琉璃灯火，还未撤去的花车，音乐喷泉，人潮涌至。从前门大街上的五块钱一条的肠子，到王府井不改其次的忽悠工艺品店，天安门上夜景总算是完了我们一个心愿，不至于让人太失望。匆忙掠过天安门广场东西两边，我们坐在52路汽车准备去西站，然后一场离别。我左，她右，中间隔了通道，我们并不言语。似乎离别是悄然而来的，有些伤感，有些无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为所谓必须的分分合合略显忧伤起来，不像小的时候，每每离开家都会兴奋一段时间，完全不觉得那是一种感伤。也许，是我们确实已经开始了漂泊，开始了独立。
此刻，再多的繁华抵不过离别时的一抹忧伤。
终于还是送姐进了站，从二十二到十号，十多天的日子里已经让我习惯了彼此的存在，虽然我还是老在走神，不知道想些什么，可是有些人就那样自然地让你习惯，无需言语，无需动作，习惯的无需招呼。但是她离开的时候，会有一两天的时间回不过神来，还觉得昨天的昨天还在一起，昨天昨天说过的话，留下的遗憾。不过人终究还是习惯了这样的聚散离合，将来还是如此。
跟姐招招手，我离开了车站，坐在公交车上，给她发了个信息。姐说，看完我的信息，那末句明年再见竟让她有些伤感起来。是啊，一年又过去了。人生的一年不是无数的，也并非无限的，过了一年就少了一年了，过了一天也就少了一天。有些事，有些人，非要等上好些天，你才知道那些事，那些人，是你曾经最大的幸福。
坐在公交车上有些恍然，路上飞驰而过的景色是北京最繁华的地带，霓虹灯亮，彩色点缀了这原本平凡的楼房以及树木花草，来北京四五个月，还是首次这么仔细看北京的夜，人真的很渺小，高楼大厦，繁花拥挤，人在这里似乎不算什么，无数的人，略过无数的人。这个背景会让多少人多少次恍然呢?小时候觉得那么遥远的一个城市，首都，荣誉的象征，突然有那么一天，发现自己站在这个城市的最繁华处，天安门广场上，一下子失落起来，原来心里的梦又碎了一个，心里说不清是该高兴北京的平凡，还是该失望北京的平凡。于是后来，我对于长城的向往反而不深，去于不去都不会在意。那种气势磅礴，那种孟姜女哭倒长城的传说，那种祖国的荣誉，我想，还是让它留在我心里好了。有些事，无需追根问底。
想到这些的时候，关于离别的愁绪似乎淡了很多，也是经过一晚上的恍然而冲淡了，是啊，人终究是要习惯新的生活，习惯出现无数的人，离别无数的人，重要的，不重要的。只能陪你一程，只能看你走一段。
二：有种孤寂
当我坐在电脑前，那种感觉已然消失，无处可寻，如同它突然而又固定的到来。说不清是一种孤独，还是寂寞，又不全然如是。它似乎比任何的人更为懂我，知道什么时候我知道自己存在，知道世界是空的，自我懂事起，对着屋顶上的燕子发呆时便一直如影相随，不离不弃的一种感觉。我对它如此熟悉，熟悉到天荒地老仍不忘却。
很多时候习惯沉寂于自己的世界里，会在跟别人说话的时候突然走神；会将原本记得很深刻的事情不知觉中忘记，又提起，又忘记；会见了一个很熟悉的人想不起她或者他的名字；会觉得自己写过的东西很陌生；我知道我是谁，可是我还是很陌生。这也是一种毒。
天气开始冷了，很多的人，很多的事，听说已经改变了，我曾追求的沉静，在今天似乎已经见效，我知道，此刻，我的心比我的人安静。我已经对那些人，那些事没有感觉了，对于那里的故事却有所期待。未来将发生什么，什么在等待着我，此刻，它是否会让我有所希望？而不至于绝望呢？或者，我现在是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也包括对于江南的淡淡怀念，仅仅是那种水，那种感觉。
面对的人，面对的事少了，这种感觉真好。开始鲜少与人聊天，开始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找我聊，我不知道在网络里我已经被自己塑造成一个什么模样，也不知道那些人如何去看待这些，可是我开始厌倦各种各样的问题。那些问题我却一如以往地问着别人，我知道这样很矛盾，但我不主动找陌生人聊天，也不主动对任何人有好奇。因为我很明白，脱离了网络，走出现实里，人与人基本一样。那些对于人的好奇，就让我保留在文字里，这也是一个过程，终有一天它们全然消失。
这样就好。
当初光头，芳芳他们也是极力地想改变我，认为我可以做的更好，容颜，自身，修养，及素质。是我一开始给了他们太多假像，导致后来的冲突。我觉得我这样就好，无需改变，不管是容颜，自身，修养，及素质。
但我一直在变，变得连自己都陌生。
看穿了很多事情，也看淡了很多事情。
那些让我不耻的人，我不再提起，也不再承认自己认识过，结交过。今后也不会再联系，不会再会让自己与其有交会。不管曾经对我多好，或是多坏。我无法不让自己一笑泯恩仇，因为无法去记。尤其对于伤害过你的人，你一定不要再提及。对于那些伤害，最好让它们无法浮起。时间不会给人一个从头的机会，所以人就算在记忆里回忆多少次，也不会从新来过。没有如果当初，没有如果可以，没有如果的事。
就算感觉再孤寂，我也要过得很好，这是对我唯一的爱护。也是，对于那些爱我的，不爱我的，相对的回应。
此节的最后：无言以对很多事。
2009-10-10
嫣语素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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