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胡乱说话,引他着急,马上打电话问'为啥' 她喜欢看他认真的模样,她喜欢听他真诚的声嗓. 她说她快乐了,不怕再受伤,是在为他,他说, 他说因为心疼她而愿意永远留在她身旁. 痴心绝对,最初滚烫谁的嘴, 那人也遥遥也迷醉,完悖. 伊鸣不是一个维妙维肖的演说家,所以她不会, 从小到大,她不会把一个故事甚或一个小笑话讲得活泼又逼真. 说自己的事,小人物的小命运,她可以从清晨聊到天黑, 又一夜,又一天,又一夜,又一天, 在自己编转的戏剧里悲. 一无所有而来,又一无所有而去,漂泊者向一个女孩屈下双膝. '你走吧,希望你以后能做个好人!' 公交车上两个女孩靠得很近, '你往那面让一让不就好了吗?' '这样舒服了吗?' 语气里有点恶狠狠,伊鸣小声说'还可以!' 傻瓜在犯罪,呵呵, 她明明在说,你很讨厌啊,讨厌鬼! 整节车厢,整个城市,都在挤来挤去中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