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杰说那个老张骂了伊鸣, 其实是说了伊鸣的坏话, 说她没有钱还要买什么公司,说她做起事来像孩子一样. 伊鸣在去洗手间后回来的路上, 石龙商务中心二楼到六楼不长的走廊. 她想起剑在电话中那么亲切地喊她"伊鸣,伊鸣" 感觉好好听, 飞哥说他今晚不能回来了,他说他们遇到了一个流氓工厂,产品质量不合格,有两条路供他们选择:一是晚上请他们吃饭玩,再安排小姐,让他们三个质检员随便验一下就填合格单,二是让他们自己检,人家不配合. 他说可能明天也不能回家了,可能产品很多,可能他们验不完, 也可能他们在坚持正义的瞬间,走向反叛. 生活总是让我们经受这样那样的考验,想躲又躲不来,逃又逃不开. 思绪回到好久以前, 好久以前,伊鸣生长的乡间. 那时父亲还是一个窑工,窑厂的厂长是伊鸣的一个堂叔. 堂叔家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儿子比伊鸣大一岁,女儿比伊鸣小两岁. 记不得是什么原因,只是儿时的一场戏. 堂叔家的女儿指着伊鸣的脸说"我家就是比你家有钱!" 后来, 窑厂倒闭了,父亲从一个窑工变成一个养猪专业户. 又从一个养猪专业户变成一个饲料经销商, 又从一个饲料经销商成为一个饲料加工厂的厂长, 是有人对父亲说了什么吗? 又有人在骂伊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