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黄哥,也许宏达,也许湾湾,也许开兴, 在昨晚和今天,曾打电话给她, 她不接电话, 大飞替她回复难言的信息。 她很倔强, ‘想我就早点回来吧,我也想你!’ 人们为孤单找了个伴儿, 大城小爱,小城诚欢, “收到我的信息了吗?” 好多好多,接连的累积, “没有!” 只零零的言语,再没有吱咽, 亲爱的,自由好吗? 一个人的自由,没有人陪的自由,没有家的自由? 屁股上起了好多包包, 好痒好痛, 火气太重,放生吗? 哈哈哈, 哪一天最沉重,哪一天最放纵。 应该用网费先还好交行的信用欠款, 从上个星期一到这个星期一,大飞说得对。 后天洒店开业,总投资近五万。房费不算。 伊鸣开始很明爽地心颤, 害怕疯癫,害怕失败,害怕可怜, 关于钱, 再不再是闹着玩儿, 狠命干。 父亲的办事效率,她很喜欢,父女少有的共同点。 妈妈扮演的是飞哥的角色, 伊鸣就渐渐学会了, 学会了, 当飞哥不在身边,思念,一串串的过去, 过去过失忆,我是你,你就不是你自己。 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辛苦了! 亲爱的爸爸,妈妈,我永远爱你! 我爱,回来吧,爱不要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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